當然,也有一些人對此表示懷疑。
平常百姓家的男人都難以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更何況那位還是九五之尊之位。
然而,討論歸討論,懷疑歸懷疑。
封后大典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為了保證封后大典的進行,所有人都在盡心竭力的前後忙著。
同時,文武百官也同樣十分忙碌。
他們忙著上走奏摺,希望陛下能夠為江山社稷著想,切不可因兒女私情誤了國家大事。
只是作為百官之首丞相卻從未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
異姓王跟蕭王同樣閉門謝客。
這三個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想參與這些。
“爹,陛下真的要封妹妹為皇后?”顧弘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顧銘之點了點頭,“是啊,只要你妹妹入主中宮,我顧家百年基業便可高枕無憂,屹立不倒啊。”
顧弘倒是沒有顧銘之想的那麼多。
他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爹,可是為什麼沒有人給您賀喜呢?”顧弘憨憨的問道。
說起這件事,顧銘之也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當初將自己的私生女進獻給陛下,瞞人耳目,幾乎無人知曉這件事。
如今陛下封后,卻絲毫不提顧家,擺明了讓顧家跟她斷絕關係。
偏偏顧銘之還沒有辦法說什麼。
畢竟他也不能衝進皇宮直接攀親戚。
轉念一想,只要皇后流著他顧家的血脈,若是他日誕下皇子被封為太子,那麼下一任皇帝便是他的外孫。
未來可期啊。
顧銘之提醒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陛下不提這件事,你以後也不要再提了。”
顧弘不甘心的“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剛才爹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在想些什麼。
這段時間,席言可謂是舉步維艱。
他之前佈置在京城的許多暗棋都被人悄無聲息的毀掉。
他有苦說不出,只能暫避風頭。
昔日跟他教好的人,大都見風使舵,如今投入到了陛下門下。
席言不是沒有想過去聯繫蕭王,亦或者是溫廉。
只是蕭王閉門不出,表示不想再參與這些爭鬥。
尤其是皇上下旨要舉行封后大典之後,他就更加的佛繫了。
席言一時間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事情傳到溫廉那裡時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那時候溫廉舉家剛到江南不久,一切還沒有開始正式進入軌道。
舉國上下,沒有人不知道秦淵頒佈的這道聖旨。
那晚,溫廉一人坐在亭子裡對月飲酒。
上官靜趕到時,他已經喝了許多酒。
她知道哥哥心裡難過,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上官靜坐在溫廉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哥哥若是想要喝酒,妹妹奉陪。”
一飲而下,熱辣頓時湧入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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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朝野上下的一天終於來臨。
十里紅妝,鳳冠霞帔,眾人歡呼,廟堂祭拜,百官朝賀......
這場盛大的封后儀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