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溪，你個老不死的還是這麼喜歡偷襲人啊。”茶茶直接喚出了那人的名字。
“你是誰？”
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說話的人直接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他頭髮花白，眸子卻顯凌厲，五官讓人一看便覺得狠厲，透著一股不善。
他的狠，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慾望全都寫在了眼睛裡。
“這才幾百年不見，難道連你姑奶奶也忘了？”茶茶直接撕掉自己的假面，露出原本的臉。
屠溪見狀，狠厲的眸子裡透出一抹震驚，“是你？”
“你沒有羽化？”
比起茶茶這個人，他對她羽化的事情更加感興趣。
茶茶嘴角一勾，“怎麼，讓你失望了？”
茶茶話鋒一轉，“還是說，你是聽說我羽化之後，才有了羽化的野心？”
“不對。”她又否認了她的想法，“你這個人野心一向蠻大的，估計聽說我羽化不過是你野心放大的催化劑，只可惜，你的願望註定要落空了。”
屠溪不似剛才那般狂妄。
面對茶茶，這個和自己幾乎是同等級的對手，他不能夠掉以輕心。
尤其是茶茶的那幾句話。
竟使得他的心動搖了。
對於他這個修為的人而言，心境動搖可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開始懷疑自己了？”茶茶繼續開口，“其實你懷疑的沒有錯，根本就沒有羽化。”
“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騙局罷了。”
“所謂的羽化，只是億萬年前，那些無能的修真者留給後世的虛妄。”
“終究鏡花水月，一場空。”
茶茶的話越來越扎心，屠溪眼神陰狠，出口打斷，“夠了！”
“多年不見，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難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屠溪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羽化成仙。
也不枉他修行這麼多年。
如今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告訴他羽化是一場騙局。
他怎麼可能相信？！
茶茶攤了攤手，“信不信隨你咯。”
“我只是想作為老朋友提醒你一句，以免你最後羽化失敗，道心盡毀。”
屠溪目光如劍，狠狠瞪向茶茶。
茶茶卻一派坦然，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
不，不可能！
屠溪的心出現了一絲動搖。
但他還在拼命的說服自己。
羽化是真的，茶茶所說的一切才是假的！
茶茶見時機成熟，又狀似無奈地開口，“如果你不信的話，不妨先看看我在山河圖裡拿到的東西。”
她手一揮，天空無端出現了一副畫面。
整幅畫面處處透著荒涼與死氣。
繼而，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瘋癲的老者。
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嘴裡還唸唸有詞，“就算我到達頂峰又怎麼樣？”
“無趣，好生無趣啊！！！”
“修煉之路，原來真的有盡頭。”
“若是這樣，那還有什麼樂趣？”
旋即，老者變換了一副嘴臉，“哈哈哈哈，既然無趣，何不為他們創造一個樂趣呢。”
“創造一個讓他們終生追逐，卻又終生無法追逐到的目標。”
“如此，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