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愣住，她艱難的轉過頭，滿眼怨懟的看向凌昭。
“你還嫌剛才折騰的我不夠？”
凌昭眉頭緊皺，頭重重地低下，“對不起。”
“你想打、想罵或者是想要殺掉我都可以。”
凌昭說的毫無怨言。
茶茶想，就算是她現在真的動手殺了他，可能他都沒有任何的怨言。
甚至會非常開心自己能夠親自動手。
看著他的反應，茶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你這個樣子，想必是沒有聽進去我剛才說的話。”
“凌昭，我說了，我喜歡你。”
“我不介意你剛才的行為，只不過前....戲如果換一種方式的話，說不定我會更喜歡。”
凌昭：........
他聽到了什麼？
喜歡？
茶茶剛才是說喜歡自己嗎？
可是，他何德何能會讓茶茶喜歡自己。
“我知道我對你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凌昭頓了頓，繼續道，“也知道我做的錯事無法彌補。”
“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希望你能夠相信我。”
茶茶有點弄不明白凌昭的腦回路。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剛才說的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為什麼凌昭會是這樣的反應？
凌昭繼續道，“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報復你，也不用刻意委屈自己。”
“我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道歉的。”
此話一出，茶茶總算是跟上了凌昭的腦回路。
估計他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白只是委曲求全，所以才沒有任何的反應。
“凌昭，你抬頭。”茶茶從床上坐起來。
聞言，凌昭也抬起了頭。
看到她身上的痕跡時，薄唇緊抿，目光閃躲。
茶茶低眸看了眼自己的身體，故意逗他，“怎麼，你這是敢做不敢當嗎？”
“你看到我身上這些痕跡了吧，都是你搞的鬼，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凌昭認真地說道。
茶茶挑眉，“我不殺你，也不剮你，不過我要你以後不能再隨隨便便對我下藥，能做得到嗎？”
“能！”
剛答應，凌昭便意識到情況不對，問道，“你......都知道了？”
他自以為做的很隱蔽，沒有想到還是被茶茶察覺到了。
茶茶點點頭，“嗯。”
“對不起。”凌昭再次開口道歉。
此刻，他無比的懊悔。
茶茶應該不會再原諒他了吧。
“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茶茶反問道。
凌昭沉默。
他不知道，除了這三個字之外，還有什麼能夠表明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終究是愧對茶茶的。
剛才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