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腦回路這一瞬間竟然跟茶茶一致了。
【你該不會是要犯事,然後進去吧?】
【那可是帝國監獄,只關最窮兇極惡的人。】
那得犯多大的事,才能被關進去啊。
茶茶思索半天,緩緩開口道,“毆打訓練營一把手怎麼樣?”
正在自己辦公室處理公務的一把手:阿嚏!
嘶,入秋了,以後要多加件衣服了。
茶茶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想到一個更絕的。
系統有些疑惑,【什麼?】
茶茶神秘道,“幫我看看虞淮在哪裡。”
壓下疑惑,系統很快給出了虞淮的具體位置。
不過它還是有些好奇,好端端的茶茶找虞淮做什麼?
此時,虞淮正在訓練場上訓練。
距離選拔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兩天茶茶一直窩在自己宿舍裡。
無聊的虞淮只得在這裡打發時間。
他沒想到,茶茶竟然會主動來找他。
“茶茶,你怎麼來了?”虞淮有些驚喜的開口。
茶茶道,“實不相瞞,我來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你別這麼客氣,咱倆誰跟誰啊。”虞淮好奇的看著她,“說吧,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你之前是不是在黑玫瑰待了許久。”茶茶直接切入主題。
虞淮的眼神頓時變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
他沒想到茶茶會突然問出這種話。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對,有事嗎?”
那段往事,於他而言並不想輕易的回憶起來。
茶茶道,“你能不能去總統那裡舉報我,就說我是黑玫瑰的餘孽,而且地位不低。”
虞淮聽到這句話後,有些驚訝的看著茶茶。
他沒想到茶茶所謂的求他辦事竟然是這個。
他面帶不解,“出什麼事了?”
“該不會是霍驍出事了吧?”
不知為何,看到茶茶這幅擔憂的模樣,虞淮的第一反應就是霍驍出事了。
似乎只有霍驍,才能夠讓她露出這種表情。
雖然有點嫉妒,但他還是壓下了自己的小情緒。
虞淮主動問道,“你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說清楚,這樣我才知道該怎麼幫你。”
茶茶簡單的將霍驍被關到帝國監獄的消息告訴了虞淮。
虞淮聽到後,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
茶茶沒有跟他解釋具體的細節,只是道,“現在能夠幫我也只有你了。”
只有像“黑玫瑰”這樣巨大的組織裡的重要人物,才可以稱得上是窮兇極惡的罪犯。
而作為黑玫瑰逃生的一員,虞家的孩子,還有什麼,比虞淮的證詞更具有可信力呢。
虞淮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開口道,“茶茶,你知道那裡面有多麼可怕嗎?”
“光是傳聞,就讓人聞風喪膽,更別說是你一個弱女子要進去了。”
茶茶摸了摸鼻子,反問道,“弱女子?”
說的是她嗎?
應該不是吧。
虞淮噎住。
她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欺騙力了,甚至讓他忘了,她可是比他還要厲害。
就算是這樣,虞淮還是擔心她會在帝國監獄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