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的感覺。
長炔眉目淡淡,“走吧,我帶你回師門。”
“好。”茶茶點頭。
長炔準備御劍飛行時,茶茶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長炔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她。
茶茶忽然湊近,雙手緊緊抱著長炔的手臂。
他的胳膊甚至碰到了某處柔軟的地方。
“師尊,你能不能帶我飛,我不會飛。”茶茶撒嬌道。
茶茶看著長炔這幅冷冰冰的模樣就彆扭。
她今天一定要讓他破功!
“可以。”長炔淡定的抽回自己的胳膊,“下次不要隨意觸碰本尊。”
不要?
呵,她偏要。
長炔有些頭疼,他好像創造了一個麻煩出來。
御劍飛行時,茶茶時刻謹記長炔那句“不要觸碰本尊”。
於是--
她從後面緊緊抱住長炔的腰,頭埋在他的背上,“師尊,好高啊,我好害怕!”
茶茶像八爪魚一樣纏著長炔。
長炔雖然能用仙力將其彈開。
但是御劍飛行本就是極其危險的,若是將她彈開了,指不定就不小心掉到地上摔成一灘碎石。
那他這些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可任由她抱著,長炔是不願意的。
她雖然長得很像茶茶,說話和行為也很像,但是她始終不是茶茶。
長炔冷冽的聲音傳來,“再不鬆手我就將你扔下去。”
茶茶往下瞥了眼,只能看到層層白雲。
他們立於白雲之上。
她剛才試了一下自己體內的真氣,練氣期。
連築基都沒有。
這要摔下去,非得摔成一灘爛泥不可。
而她無比確定,現在的長炔真能做出這種事。
茶茶不情不願的鬆開抱住長炔的手。
下一刻,手背處忽然被凍了一下。
茶茶垂眸,長炔正將手伸到自己手旁邊。
“師尊,你這是做什麼?”
“不是害怕?”長炔語氣淡淡,“抓緊本尊的衣袖。”
茶茶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師尊,你真好。”
這一刻,她無比確定眼前這個冰雕男就是她養大的崽崽。
只是崽崽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不用想,肯定和自己有關。
茶茶拽著長炔的衣袖,心疼的盯著他的背影。
崽啊,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再你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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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出了個新奇的事。
這件事的熱度一直在宗門持續了半個月之久。
那就是前段時間宗主忽然從外面帶回來一個煉氣期的女子,並收那女子為嫡傳弟子。
在修真派,嫡傳弟子意味著以後能夠繼承師尊的衣缽,比普通弟子的身份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