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禮最近很苦惱。
尤其是面對蘇氏集團的一次次邀約,他只能選擇拒絕。
蘇氏集團對他這個“明揚集團”的幕後總裁十分好奇。
可是他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倒不是他的身份需要保密什麼的,只是害怕茶茶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待他。
相比於宋宴禮的苦惱,薛丞最近則是有些煩躁了。
上次早會之後,聽取了茶茶的建議,他在公司內部進行了大換血。
現在的蘇氏集團比之前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可是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這畢竟不算自己的成績。
雖然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誇讚他這個新上任的總經理英明神武。
可是他卻覺得,這一切的誇獎都應該落在茶茶身上才對。
他有意打聽明揚集團的幕後老闆,甚至多次發出見面邀請,可是回覆他的永遠都是“查不到”和“拒絕邀請”。
這讓一貫自信的薛丞難免有些挫敗感。
甚至,他升起了一股念頭:難道他老了嗎?
茶茶今年才十八歲,她就在商業上展現了驚人的天賦。
對一些事情的處理,即使是他,也只能歎為觀止。
被雙重摺磨的薛丞選擇去酒吧買醉。
在這燈紅酒綠的環境中,他儼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流連花叢的翩翩公子。
“真晦氣,怎麼又遇到你了。”魏清沒想到會在酒吧看到薛丞。
兩人見過一面,雖然有些不太和諧,但勉強算是認識吧。
更何況,後來他也調查過薛丞的資料。
知曉薛丞是怎樣的人。
從紙質資料來看,魏清覺得他很優秀。
至少是比自己優秀的。
見薛丞沒有回應自己,他戳了戳薛丞的肩膀,“喂,你怎麼一個人出來喝悶酒?”
薛丞晃動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噙著一抹笑,“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喝悶酒嗎?”
魏清誠實的點點頭,“像。”
雖然他偶爾會和路過的漂亮女生搭訕,看起來一切正常。
可他就是莫名覺得薛丞在喝悶酒。
見魏清點頭,薛丞愣了一下,“你......”
片刻後,他無奈嘆了一口氣,“算了,要喝酒嗎?”
“可以。”魏清陪薛丞一起喝酒。
兩個人喝的很剋制。
薛丞只是想用酒精麻痺一下自己,並沒有真的想喝醉。
魏清則是生怕自己醉酒後再鬧出笑話。
那樣豈不是在薛丞面前丟臉嘛。
這種事他可做不出來。
所以兩個人都把握著喝酒的量。
比起喝酒,他們的談話倒是更多。
聊天內容也相當沒有營養,東一點西一點的。
“你也分辨不清各種奧特曼吧!”
“我就知道,馬哲那一套最難搞了,老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原來你也喜歡聽《田園交響樂》!”
......
魏清越說越嗨,不自覺間竟然喝了不少的酒。
薛丞在意識到自己喝多時,便放下了酒杯。
年輕的魏清顯然是沒有這種剋制力的。
他一杯又一杯的喝著,直到眼冒金星,才迷迷糊糊意識到問題。
他眯著眼,憨憨地問道,“我是不是喝多了?”
薛丞被他氣笑了。
一晚上沉悶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覺間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