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城中村的拆遷難就難在那兩棟違建商品房上……而這兩棟樓房能蓋起來,又與縣人大彭正操主任有關。當時,彭主任是副縣長兼任江浦鎮黨委書記。”
一聽到彭正操的名字,關明浩立馬就重視了起來,很認真地聽著諸得水的話。
“那還是六年前的事了。當時江浦第一批舊城改造,當時不說是搞房地產,是由縣政府直接負責,就在江浦溪沿岸那個小區……”
“而那片土地是屬於上水南村的,卻落在不下水南村兩個村相鄰處。那個地方正好有一個社宗小廟,在開發規劃剛出來,就在緊鄰的空地上突然冒出了一座同名小廟。”
“這個小廟出現得十分蹊蹺,當時城管幾次要去拆除,卻受到了阻撓。最後以尊重社會上眾多信徒意願為名義,就在現在的水南城中村劃了塊地皮遷移這個小廟。”
“這事是由江浦鎮負責安置,可是小廟遷移過去了,卻在一旁建起了那兩棟緊鄰著的樓房。而那時,國家剛好下發了城市違法建房的通知,可是——由於它後面有人撐腰,不僅沒有拆掉反而出售……”
說到這兒,諸得水便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端起酒杯沒有再說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說當時的江浦鎮和水南村兩委在後面,給以遷移小廟為名義建了這兩棟違規公寓樓房出售撐腰?”
關明浩卻若有所思地輕輕問了一句。
“很明顯是得到了彭正操的暗中支持,否則是不可能建成與出售的。”諸得水點點頭回應道。
“身為一名公職人員,而且是一名領導,這種行為可不僅僅是失職,更是在縱容那些違章建房的瀆職,這是在嚴重犯罪呀!黨和政府的權威就是敗這樣的敗類!”
關明浩兩道濃眉聳動兩下,本能地脫口就憤恨地罵了一句。
一旁的江何容先還能聽著,聽到關明浩這一句痛快淋漓的怒斥,讓他臉上一紅一紅的不敢看向關明浩。
剛才關明浩的那一聲怒斥除了是本能之外,也是故意而為的。因為他已經對這個素不相識的江何容起了懷疑之心,是想借這樣的方式來試探一下江何容。
看到江何容的尷尬表情之後,他內心裡已經基本確定江何容肯定與彭正操關係不淺。
只是,此時不知他會在這時接近自己,其目的是什麼?難道熊石秀的事已經驚動了彭正操,江何容就是他故意安排到自己身邊的嗎?
當然,他對諸得水是絕對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