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喝杯喜酒了?”
“以後再說吧!”
目送一行人離去,李雲隆盯著秦檜的身影半天,終究沒有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裡大開殺戒。
旁邊的新娘子完顏烏雅,早就看出了點端倪,“官人覺得那姓秦的有問題?”
“恩,臉這麼白,一看就是奸人!”
完顏烏雅噗嗤一笑,“你的臉也很白啊!”
“我這是典型的面如冠玉,跟他的油頭粉面無關,你要搞清楚!”
“好吧,您是玉面金剛,不是粉面金剛,是我搞錯了,咱們回去吧!”
“恩,回去洞房!”
一場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喜宴的氛圍,可以說賓主盡歡。
洪七和其姐夫遠道而來,並且還有其它事,故而留在了山寨。
梁青還要與李雲隆商議黑虎寨的事情,畢竟金人盤踞在那裡,等於往太行山嵌入了一根釘子。
其他賓客則是吃飽喝足,直接走人了。
晚間,木樓之上,那真是“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其間的香!豔,只要盡情發揮想像力都能體會到,某些愛聽牆根的傢伙,由此徹夜難眠!
唐玄宗能不早朝,李雲隆卻不得不早起床,新娘子不會做飯,他只好自己起來做早餐,然後還要去招呼客人。
“李老弟新婚之喜,沒必要起來這麼早招呼我們!”
“梁兄是貴客,哪能怠慢!”
客套之後,一邊吃飯,一邊說起了正事,“不知,佔據黑虎寨的那幫金人,老弟打算如何處理?”
“當然是及早剷除!”
“黑虎寨易守難攻,恐怕不易攻打啊!”
李雲隆微微一笑,“老何,你跟梁兄說說!”
何洪祖道:“早在第一次接手黑虎寨,大當家就料到金狗一定不會放過黑虎寨,不然他們無法保證幷州和西京的補給,所以,提前動了一些手腳,要拿下黑虎寨並不困難;
不過,現在動手有點不划算,最好等金軍運送補給,或者有大動作時,咱們給他來個狠的!”
“哈哈,李老弟果然深謀遠慮,到時候咱們一定要再合作一把!”梁青不是嘴上吹捧,而是真心佩服,一起奔襲金國腹地,李雲隆雖然沒有做到算無遺策,但是能巧破柳城,助幷州軍民突圍,這等本事他是自愧不如。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