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童貫不是太監嗎,怎會有鬍鬚?
他以為對方是用膠粘的鬍鬚,伸手猛然一撕。
“哎喲,士可殺不可辱!”
錢鶴生不由大笑,“雲隆,他是太監不假,那鬍鬚倒也是真的!”
“怎麼可能?”這完全超出了李某人的認知,在他固有思維中,太監必須是沒鬍鬚,聲音尖細的閹人。
“他修煉的功法特殊,以陰補陽,生生不息,故而除了不能進行男女之事,其它的與普通男人無異。”
李雲隆當然知道其功法特殊,看到其它黑衣人已經全部授首,拎著童貫進了屋。
“是誰派你來刺殺我?”
童貫閉口不言。
李雲隆輕輕一點其丹田,真氣潰散,再難抵禦生死符的侵襲,萬蟻吸髓的奇癢,縱然是鐵骨錚錚的真漢子也難抵禦,何況是貪生怕死的閹人。
“我…我說,是當今官家趙桓!”
這個結果並不難猜測,“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
李雲隆剛要將其斃殺,錢鶴生忽然攔住了,“我對他的功法很有興趣,不如交給我吧!”
“錢幫主,他的武功只 太監才能練,你要來何用?”
“誰說我的葵花寶典是太監才能練,簡直是誣衊!”
童貫活了大半輩子,最得意之處:一是從金人手上以百萬貫買回了燕雲;另一個則是創造了葵花寶典,此時有人說他的武功只有太監才能修煉,相當於抹殺了他一半的功績,這讓他如何能忍?
“難道你的武功不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嗎?”
;“胡說八道,葵花寶典乃是陰陽相濟之功,除非你只練下半部,否則怎需宮刑?”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李雲隆又沒見過葵花寶典,也沒想過要修煉這種武功。
“童貫,老夫可以做主,只要你交出葵花寶典,便給你留一條活路!”
“錢幫主的話,我還是信的,可有紙筆!”
李雲隆也想見見原始版本的葵花寶典究竟是怎麼樣的,至於可能放虎歸山?相信有生死符制約,不怕對方再來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