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爆炸?裡邊藏了火藥?”粘罕還掃了一眼黑鐵球,並沒有太驚慌,火藥他見識的多了,宋軍不止一次使用過,自家也在仿製,這東西對人傷害不大,但是容易讓馬受驚!
為了照顧自家的寶馬,他還是遠離了一些,然而,當十幾個黑鐵球同時爆炸,他才知道這東西有多可怕。
爆炸所形成的氣量直接將他掀飛,寶馬發出一聲嘶鳴倒斃在地,身上的金甲,似乎也被鋒利的東西擊穿,腦袋嗡嗡直響,什麼都聽不清了。
如果李雲隆和青松寨的寨兵都是死士,完全有機會,將這位金軍統帥格殺,不過他們只是山寨的土匪,沒有捨己為國的覺悟。
所以,趁著怨軍和金兵沒有完全形成合圍,趁著金兵大亂,第一時間選擇了跑路。
郭藥師不敢追,金將擔心自家大帥的生死無暇去追,李雲隆一群人輕輕鬆鬆衝出重圍。
回到原來所處高地,觀望了一會,發現戰場發生了極大變化,金軍停止了攻城,北門外的大戰似乎也快要結束了。
“走!”
他立即招呼王沆主僕,向著北門飛奔而去,正好趕到金兵撤退時,來到了幷州北城下。
“爹!”
渾身浴血的王旬,以為自己聽錯了,待第二聲叫喊,確定縱馬飛奔而來的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頓時喜出望外!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讀書嗎?”
“祖母和母親擔心你和祖父,特命我來探望,您的傷怎麼樣?”
“糊塗,這裡是戰場!”王旬身子晃了晃,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王沆和僕從急忙上前將他扶住。
“這裡不是講話之處,隨為父回城!”
“父親,這位是青松寨的李寨主,若沒有他剛才襲擊了金軍主帥,咱們父子恐怕難以相見!”
“原來如此,李壯士,請與我們一同回城!”王旬也覺得奇怪,明明金軍已經勝利在望,卻突然撤軍,現在才明白癥結在這裡!
李雲隆剛要拒絕,畢竟對方是官,自家是賊。
忽然,一陣吶喊聲傳來,成千上萬的金軍朝這邊蜂擁而來,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騎兵,不用問,是衝著他來的。
王旬臉色大變,“速速回城!”
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李雲隆立即率領手下跟著一起衝向城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