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隆不由撓了撓頭皮,火焰刀的武功他見識過,很厲害,他也很動心,問題是這個任務的難度,可比燒金軍的糧車大多了!
但是,系統向來是說一不二,不做也不行!
怎麼辦才好?
忽然他注意到了欲言又止的王沆,“小老弟,你有話說!”
“李寨主,我父曾與郭藥師一起共事過,如果我去叫城,他有可能放我進去,只是…實在太冒險!”
李雲隆摸著下巴衡量起來,如果沒有這個破系統,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他是絕對不會冒險的。
但是系統發佈的任務,根本沒有接受,或者不接受的選項,反正完不成就扣你的壽命!
“他NND,老子幹了!”促使他真正下決心的,不是那一年的壽命,而是包包裡的秘密武器,將這個東西帶上,完全有可能給郭某人來個斬首行動,而沒了郭藥師,這支所謂的怨軍,大概不會跟他們拼命才對!
“大…大人,你就饒過我們吧,我們並沒有做什麼惡事!”宋兵頭目祈求道。
“把你們的衣甲都脫了,然後滾蛋!”
春天的晚上,仍然有些寒冷,不過脫掉衣甲,總比送命要好,一群人乖乖脫了這些號鎧。
吃過晚飯,李雲隆讓一眾首先全部換上宋兵衣甲,然後向著霍州城進發,到了酉時末刻,終於來到了城下。
此時城門早就關上,吊橋高高吊起,護城河有兩丈來寬,如果要攻打這樣一座城池,別說五十人,就是五萬人,恐怕也要費一番工夫。
王沆的僕從開始叫城,“我家公子乃是幷州留守王稟之孫,參將王旬之子,今天天色已晚無處投宿,懇請守將開城行個方便!”
聽到是王稟的孫子在城下,守城的將領不敢怠慢,向郭藥師報告。
“哦,王稟的孫子,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有此子在手,那王稟王旬父子投鼠忌器,幷州必破,某就拿此子作為晉身之階!”
他帶著心腹,親自走到城頭,發現只有數十人,穿的也是宋兵的衣甲,於是放下戒心。
“你們準備好,看我的號令行事!”
“是!”
城門開放,吊橋放下,一行人有序的進入城中。
“哈哈,原來是王賢侄駕臨,某乃郭藥師,與你父王旬在軍中共事年許,甚為相投,你到了這裡如同到了家裡,不必拘束!”
“原來是郭伯父在此駐守,王沆叨擾了!”
“賢侄還沒吃飯吧,老夫這就命人做飯,好好招待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