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鬼眼徐彪在頭前引路,左拐右拐,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前方沒路了。
黃裳仔細打量了一下前方的牆壁,“這好像是城牆根吧?”
“老先生好眼力,這就是城牆之下!”
“你們挖通了城牆?”
嚴洪接口道:“並不是我們挖通了城牆,而是英宗之弟,安康郡王趙宗漢所為,現在的社鼠幫便是以他為開派鼻祖!”
“這裡已經被填充了,如何通過?”
“呵呵,青松寨的兄弟們忙碌了好幾天,今晚差不多就能貫通!”
黃裳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了動靜。
過了一會的功夫,牆體倒塌兩尺多,有火光射過來,第一個冒出頭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周老么。
第一次走水路失敗後,李雲隆並沒有放棄,大船太扎眼,就用小船,而就在三天前,周老么帶著十艘三丈的普通船進入了汴河。
匯合之後,李雲隆交給他們一個任務,就是打通這個被堵死的秘道。
白天在喧囂之時,用少量的火藥炸,就算守城的官兵有所感應,也不會想到問題出現城牆底下!
晚上不宜搞出動靜,就將沙石等物丟入汴河中,因為有船隻作為掩護,所以,並沒有被人發現。
稍微清理之後,眾人進入密道。
這條秘道只有十幾丈長,秘道的另一端在汴河與護城河交匯處,這是個非常不起眼的入口,就像一個很普通的下水道。
此時正值夏季,一半淹沒在水下,沒有人會想到,這裡居然與城中的地下水道相通。
從這裡出來,直接上了一條小船,有人將出口稍作掩飾後,小船駛向城外的渡口。
黃裳望著漸行漸遠的城牆,忽然嘆息道:“汴梁真的不保了!”
“師父,不能因為小小的漏洞,就說汴梁守不住吧?”王重陽說道。
“問題不在這個漏洞,而在人心,若是以前,老夫一定會去告密,而現在,竟然心安理得的認為,以後出入汴梁更方便了!”
一句話點破要害,嚴洪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按理說,他們丐幫分舵,對這座城市有極重的依附力,但是當他知道李雲隆打通這個暗道之時,卻全是竊喜,甚至此事都沒有告訴幫主錢鶴生,這不是人心變了,是什麼?
李雲隆當然沒有他們這些感觸,保密的事他已經叮囑過多次,未來還要靠這個秘道做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