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金兵並沒有攻城,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壓抑的氣氛,這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而就在第二天的深夜,李雲隆被急促的鑼聲驚醒,迅速穿戴整齊,將山寨的眾人集合起來。
一盞茶的工夫之後,王旬到來,“請李寨主隨我鎮守北城一段防區!”
“沒問題!”
剛上了城頭,金軍的攻城已經開始。
在火把的照射下,螞蟻般密集的人群蜂擁而來。
李雲隆看過一些藝術化的戰爭場面,但是真正身處其中,那種震撼遠遠無法與之相比!
護城河上架起了一張張梯子,金兵踩著梯子過河,身後有弓箭手提供“火力掩護”。
守城宋軍,在城垛口和巨盾的間隙,射殺那些試圖過河的金兵,不大會的工夫,護城河中飄起許多屍體。
不過,總有一些金兵順利過了河,然後架起雲梯往上爬。
這時候石塊、滾木和灰瓶開始發揮作用,將爬上來的金兵打上去。
許多時候攻城戰就是用命去填,直到消耗完城池的防禦力,城池自然就破了。
李雲隆此時化身為一名弓弩手,不時射出一兩箭,在居高臨下的情況下,神箭術超常發揮,幾乎達到了例不虛發的地步!
“好箭術!”王旬一直暗暗關注他,發現這位土匪頭子,的確有真才實學,兒子並沒有誇大。
“一般一般!”
“這十丈範圍,就交給李寨主了,請你必須盡力!”
“沒問題!”
李雲隆接管了這十丈的城防任務,這裡有三架簡易投石機,一大堆石塊、磚頭和灰瓶,十面五尺大盾,還有一桶猛火油,以及二百支箭矢。
東西不多,自然要省著點用。
“你們五人一組待著盾牌下,等有人衝上來,就一齊使勁,將金兵撞下城牆!”
“是!”
十丈範圍內,只剩下李雲隆一個在城牆上來回走動,有箭矢射在他身上,皆被彈開。
他將那些射來的箭矢歸成一堆,偶爾射出一兩支箭,算是還擊。
負責臨近防區的張俊,急忙跑過來,“李寨主,你這樣可不行,一會金兵肯定都會向你這裡聚集,憑你一個人,如何防住這十丈範圍?”
李雲隆毫不在意的說道,“用我的三架拋石機,換你的一桶猛火油如何?”
“你要用就拿去,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城防從你這裡出了問題,你就是幷州的罪人!”
“顧好你自己吧!”李雲隆毫不客氣的搬過了足有五十來斤的猛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