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外,查封的莊園被官衙修繕一新,還掛了個御賜府邸的牌匾。
李雲隆從某些渠道,接收了大宋官家趙桓服軟的意願,據說還派了使者過來,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你直接送錢送糧食過來不就行了?
為了防止被人下套,他做了一些佈置。
上午巳時,斥候傳來消息,周圍沒有兵馬調動的跡象,而派來的使者居然是趙福金,二人也算是“老交情”了,正好打聽一下大宋朝廷究竟是幾個意思。
看到從大轎子上下來的趙福金,不由笑了,“你這穿的怎麼跟新娘子似的?”
“我是大宋使者,當然要穿正式一點!”
“好吧,你哥什麼意思,我要的好處都拿來了嗎?”
“錢財都在後邊的車上,你點收一下,以後想買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買了!”
“也行!”
李雲隆正要查看到底有多少錢財。
忽然一匹馬飛奔而來,馬上一名太監高舉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李雲隆殺敵有功,特將茂德帝姬許配於你,官封鎮北侯、駙馬都尉之職,欽此!”
啥意思?
李雲隆懵比了,趙福金傻眼了!
不等二人反應過來,那太監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把聖旨塞到了一名轎伕手上,然後拍馬而走。
“站住,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李雲隆沒來的及出手,完顏烏雅卻是反應迅速,自家夫君忽然要變成別人的男人了,她怎能不問清楚。
跑出幾百步的太監,愣是給她追上了,沒費多少力氣,事情的始末就搞清楚了。
“沒卵|子的貨!”
“咱家本來就沒有!”太監哭喪著臉道。
“我不是說你,說的是你們官家,竟然能拿出賣妹妹這一招!”
知道不是李雲隆揹著她招蜂引蝶,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
她能平衡,趙福金卻平衡不了,搶過馬匹,就要回去討個說法。
“我說福金妹妹,你回什麼回,難道還想讓你皇兄再賣一次?跟我回山寨當壓寨二夫人豈不是更好?”
“他怎麼能這樣~”
看她生無可戀的樣子,完顏烏雅大度的把她攬入懷中,另一隻手卻狠狠掐在李雲隆的軟肉上,饒是李雲隆練過鐵布衫,也疼的呲牙咧嘴!
趙福金並不是個容易認命的人,猛然推開完顏烏雅,上馬飛奔而去。
“還不去追!”
“追什麼追,她要想留下,你攆也攆不走!”
“喜歡就要爭取,瞧你那慫樣!”
“你敢說我慫!”李雲隆攔腰抱起她直奔房屋而去,頓時引來一陣鬨笑,至於送來的那些禮品,自有何洪祖等人清點接收。
……
新娘子跑了,不過駙馬都尉和鎮北侯的名頭卻是跑不掉。
接下來,李雲隆帶著大批的錢財,瘋狂搶購糧食,京城的糧價生生他抬升了一倍,仍然不肯罷休。
卻在這時,一個壞消息傳來,真定府失守了,兵馬都鈐轄劉翊戰死,知府李邈寧死不屈被害,燕王寨等各路援軍損失慘重。
金兵攜大勝之勢,兵分兩路,東路兵圍磁州,西路軍則掃蕩太行一帶,若這兩地失陷,黃河之北將全部落入金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