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外的莊園,是螞蟻搬家的中轉站,被查封,直接影響糧食的蒐集。
“是誰向官府告的密,查清楚了嗎?”
嚴洪苦笑,“是我們烏衣派的一個弟子,很不巧,昨天晚上他失足落水淹死了!”
世上有這麼巧的事嗎?
烏衣派可以說是螞蟻搬家計劃的直接受益者,因為負責買糧的人中,八成都是烏衣派弟子,誰吃飽了撐的,有錢不賺,反而去砸自家的鍋?
都不用解釋,李雲隆就能猜出,這是典型的栽贓嫁禍。
他不想把時間和精力花在誰是誰非上,直接把四位長老叫來,“淨衣派和烏衣派矛盾重重,本副幫主決定,從即日起取消淨衣和烏衣的區分,都是一家人,幹嗎要分的那麼清楚!”
“我反對!”
“我不贊同!”
“哼,痴人說夢!”
四位長老,只有嚴洪沉默以對,他也不贊同李雲隆的這個決定,但是自家已經與李某人綁在了一起,這個時候不能拆臺。
“你們搞清楚,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
“此事,你有沒有請示過錢幫主?”傳功長老齊可法問道。
“錢幫主正在閉關療傷,這種小事沒必要向他請示!”
“小事?淨衣和烏衣在立幫之初就已形成,你憑什麼改變?”
“就憑我現在執掌丐幫!”
“你不過是副幫主,真以為自己能說了算?”
“怎麼,我說了不算嗎?”李雲隆樂呵呵的看著對方。
齊可法忽然有種落入圈套的感覺,李某是那位只知道衝殺的莽夫嗎?
若真是那樣的人,豈能在金人腹地殺了一圈安然無恙的返回?又怎能帶著青松寨的一幫人混出眼下這等局面?
但是,話趕話說到這裡,縮回去會被大家恥笑,以後還怎麼在幫裡混?
於是,他硬著頭皮說道:“你說了不算!”
李雲隆忽然一伸手,一件長條型的包裹落在手上,然後從包裹中取出了一根晶瑩剔透的玉竹杖。
看到這東西,在場的丐幫人士無不變色。
“你…玉竹杖怎會在你手上?”
“錢幫主怕我說話沒人聽,所以,就將這東西交給我暫時保管,聽說手持此杖如同幫主親臨,齊長老還反對嗎?”
齊可法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沒想到錢鶴生連代表著丐幫最高權柄的信物都交給了李雲隆,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眼前的小子說不定能就把自己逐出幫派。
“既然你有玉竹杖在手,齊某無話可說,不過淨衣和烏衣合併的事,我保留意見!”
“保留意見?也就是說心裡不服,既然你與我不是一條心,那麼大理分舵缺個舵主,你就去大理好了!”
“你…”
“怎麼,你有意見?”
齊可法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姓李的剛剛上位,需要一個立威的對象,自己傻了吧唧首先跳了出來,結果被扔到了西南那種狗不拉屎的地方。
不去?
那就是不遵上命,就是背叛,結果還是逐出門派!
“我去,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很好,柳長老,剛才你好像也反對來著?”
柳樹森臉皮抖了一下,說實在的,取消烏衣和淨衣,對他的權柄傷害是最大的,但是,李某人剛殺了一隻雞,難道就不會再殺一隻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