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船行數十里後,有大量的官船阻塞了前方的河道。
出現這種情況,早在李雲隆意料之中,不過他手上有人質,直接把趙福金、蔡京,以及那位娘炮駙馬蔡鞗(音tiáo)放在船頭,宋朝水師頓時投鼠忌器。
“炸了他們的船!”
一聲令下,飛火流星如天女散花,爆炸聲不絕於耳,頃刻間數十艘官船起火。
宋軍將領倒不是廢物,眼見阻截不成,反而損失慘重,馬上讓水兵下河,打算在水下鑿沉青松寨的大船。
但是,船底鑲嵌了鐵皮,潛入水下的“水耗子”無能為力。
而且,青松寨的水兵還有專門對付水耗子的撓鉤和鐵網,當十幾名水耗子被戳殺,宋軍將領再也不敢派人來鑿船。
衝破第一道封鎖後,繼續前行。
不久後,又遇到第二道封鎖,這次宋軍用繩索攔河。
李雲隆和梁青飛身上了河北岸,將那些官兵斬殺驅散,然後砍斷了繩索。
當十艘大船快要進入洛陽水域之時,那裡竟然用廢棄之物將航道給堵塞了,致使來往船隻皆無法通行。
“投降吧,老夫可以幫你們說情,爭取給你們一條活路!”
“再囉嗦,把你扔河裡喂王八!”周老么踹了蔡京一腳,隨即向李雲隆詢問,要不要靠岸。
“先等等,咱們的人應該快到了!”
青松寨的人沒到,老熟人種彥崇來了。
“李雲隆,放下武器投降,否則官軍踏平你的青松寨!”
“呵呵,種兄何時從獄中出來的?也不通知一聲,我好為你接風洗塵去去晦氣!”
“哼,種某入獄皆是拜你所賜,今日便向你討回公道!”
李雲隆將那位蔡駙馬拎了過來,“放下你的兵器,不然我就砍了他!”
“你…”又是同樣的招術,種彥崇悲憤至極。
“不放的話,你們的公主可就要守寡了!”
蔡鞗(音tiáo)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公主…救救我,救救我…”
“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出血了!”李雲隆揚了揚長刀,上邊果然有血跡。
趙福金只是冷冷掃了一眼,卻沒有說話,由此可以判斷,夫妻的關係似乎不怎麼樣。
種彥崇卻是不能無動於衷,蔡家雖然失勢了,但是駙馬要是因他而死,種家的情況只會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