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隆只看這些官兵的氣質,就知道是一幫沒打過仗的兵油子,自然毫無懼意,帶著十幾名手下一陣衝殺,將他們打的七零八落。
然後直接衝進知府衙門,把洛陽知府和主要官員全部拿下。
既然放開了手腳,他一不做二不休,以這些官員為人質,打開官倉,將這裡的二十餘萬斤糧食,兵甲、弓箭、猛火油等物,全部運到了黃河邊。
周老么等人一看運來這麼多物資,興奮的嘴都快咧到耳門了。
“大當家的,這次咱山寨發達了!”
“少說廢話,先將這些東西運過河,然後再運回山寨!”
一共五條船,物資尚未運到一半,一標人馬飛奔而來,數量約有兩千,為首者一身鐵甲,手持虎頭鏨金槍!
“李寨主劫持官員,劫掠官倉,未免做的太過了!”
“原來是種兄,這真不能怪李某,是他們挑釁在先!”
“若肯放了知府大人,將所有物資送回,種某可以網開一面放你們回去,不然,休怪我不講情面!”
李雲隆拿起一把刀架在知府的脖子上,“種兄,請你們放下武器,不然就先砍了他!”
知府感受到刀刃上傳來的涼意,大叫道:“種彥崇,還不放下兵器?”
“大人…”
“速速放下兵器,你與這山賊稱兄道弟,難道是蓄意謀害本官,陰謀造反不成?”
種彥崇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放下了長槍!
李雲隆暗暗嘆息,北宋有這樣怕死的官員,不滅亡才是怪事,不過此時不是感慨的時候,為防遲則生變,命令手下加緊運糧。
半個時辰後,所有物資全部運過了河,馬匹也過了河,拱手道,“種兄,多謝相送,若是洛陽呆不下去了,便來青松寨,副寨主之位虛席以待!”
然後又對那位知府說道:“知府大人,我跟種兄真沒多少交情,不過是喝喝酒,聊聊天的點頭之交,您千萬不要誤會!”
知府咬著後槽牙說話:“本官不會誤會的,你們沒什麼交情!”
“這就對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種彥崇臉都綠了,這哪裡是替他開脫,分明是故意坑他。
“李雲隆,我與你勢不兩立!”
“恩恩,咱們不醉不歸!”
李雲隆大笑一聲,放開知府,縱身飛掠到最後一艘船上。
種彥崇一見知府等人沒有危險了,立即張弓搭箭,可惜這一箭距離有點遠,被李雲隆接在手上,“多謝種兄賜箭”
說完,將這支箭甩出。
他沒練過暗器功夫,而且距離岸邊已經超過二十米,根本不認為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