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沒有防彈板擋一下,恐怕機槍手這會兒已經死了。
“哈哈哈,旅座這東西靈,救了老子一命呀!小四你看到了嗎?小四?”
興奮的機槍手大叫,召喚著自己的供彈手,可是好兄弟卻沒有搭腔
等到機槍手扭臉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好兄弟、供彈手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一塊彈片射穿了他的額頭。
“他女馬的!小日本老子整死你,啊……”
“噠噠噠……”
隨即這挺民24再次嘶吼起來,旁邊一個弟兄過來拉開小四的屍體,充當起新的供彈手,而機槍手卻死盯著瞄具,透過那長方形的空槽,一旦在裡面發現人影,那按下激發柄就絕不會有錯了。
只可惜這挺民24已經被瞄半天了,上次炮彈落點稍偏,這次補射的一炮可就落到了機槍組的身後。
“嘭……”
“噠噠噠……”
硝煙散去,新的供彈手、副射手都已經血肉模糊了,可是機槍還在不停的開火。
旁邊幾個弟兄衝過來本想救人,結果他們卻發現機槍手也死了,只是那手卻捏著激發柄,死死的不肯鬆開……
“炮火支援那?我的二營要頂不住了。”
“嘭……”
二連長的指揮所裡面,他是舉著電話大吼。
誰知電話那一端的老眯也十分的委屈。
“不是我不捨得打,是旅座不讓我打。”
“你說什麼?”
“是真的,旅座要給敵人一個突然襲擊……”
“那、那我一團就向旅座盡忠了。”
二連長不會違背楊鋒的命令。
可是前沿又十分的焦急,最後就只能氣呼呼的喊出了這一句、扣上了電話。
誰知二連長一回身,這才發現楊鋒竟然已經來了,肩頭上還扛著一支碩大無比的步槍。
“你不用向我盡忠,向國家盡忠就行了。”
“旅座我……”
“少廢話,坦克連馬上要衝鋒了,告訴你的人,叫他們看準了再打,別糊里糊塗的傷了自己人。”
“是”
話音剛落,楊鋒轉身就離開了指揮所。
二連長見狀就要跟上去,結果卻被楊鋒給一眼瞪了回去。
“繼續幹你該乾的,跟著我幹什麼?”
“旅座你不能再上前線了,一定要去的話,那我必須陪著你。”
“黨國不缺坐鎮後方的旅長。”
硬邦邦的說完,楊鋒就帶著蛤蟆幾人離開了,無奈的二連長只能又返回了指揮所。
只見楊鋒把肩頭的大號“步槍”抱在胸前,貓腰衝進了第一線的戰壕。
“噠噠噠……嘭、嗖嗖、噗噗噗……”
這一刻感覺子彈是嗖嗖在頭皮上面飛。
冷不丁一枚炮彈落下,不光是捲起的泥土,還把弟兄們的血都揮灑在了楊鋒的臉上。
狹窄的戰壕中,楊鋒剛跨過一具腸子都流出來的屍體,一隻手就猛地揪住了他的衣服。
扭頭一看,原來靠在土牆上的人還沒死,儘管被炸飛了下顎、舌頭無力的下垂、胸前全是血跡,可這個人還在喘氣。
“救、救護兵?”
這一幕太過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