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會縫衣服?”
薩菲羅斯在從一名海軍士兵的傷口上,取出了一枚子彈後,他才抬起頭來詢問給他打下手的四位新兵。
“我!”
“我!”
兩個新兵連忙舉手回答,薩菲羅斯點了點頭:
“行,你們看著我操作一遍,雖然縫合傷口,與縫衣服不一樣,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在迅速縫合完了這處傷口後,又開始著手給另一處傷口進行取彈手術,一人同時進行兩臺手術,四個新兵則是按照他的指示,給他打著下手......
……
手術室的兩扇木門,被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軍醫,從裡面打了開來。
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船艙走廊後,他不禁呆愣了一下。
那兩個重傷員死了嗎......?
“別愣著,用棉花快止血,然後縫合傷口......”
正當老軍醫低頭嘆氣之時,他忽然聽到了醫務室裡,傳來了一個少年的呵斥聲。
心中疑惑之下,他快步走進醫務室,一把拉開了圍成一圈的簾子。
於是,他就看到了一群新兵,正在給兩個傷員做手術的場景......不!是一個衣衫染血的少年,指揮著四個新兵打下手。
看到少年嫻熟的開刀技巧,老軍醫不禁有些詫異,這種程度的手法,沒有五六年的臨床經驗,可練不出來。
至於,那兩個新兵的傷口縫合,那就有些慘不忍睹了......
最終,老軍醫忍無可忍,怒喝了一句:
“你們兩個傢伙,究竟是在縫衣服,還是在縫合傷口啊?
都給我讓開,讓我來。”
說話間,老軍醫就一把推開了兩個新兵,麻溜地接過針與縫合線,給傷員進行傷口縫合處理。
薩菲羅斯瞥了老頭兒一眼,並沒有說什麼,繼續低頭,專心做手術。
兩人忙活了近一個小時,才給兩名傷員處理完了傷口。
做完了手術後,老軍醫先是抬手翻了翻兩人都眼皮,又探了探脖頸的脈搏,他才一臉詫異道:
“不可思議啊!沒想到,他們的命那麼硬......”
廢話!浪費了老子吸收的十年壽命,這兩個傢伙的命,能不硬嗎......?
薩菲羅斯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著。
“小夥子,你學過醫術?”
“嗯,學了幾年。”
老軍醫聞言,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要不,等你新兵訓練結束後,就打個報告來醫療部吧?
G3支部的醫生數量一直不夠......”
“抱歉!我還是更想待在一線戰鬥部隊,跟海賊戰鬥。”
薩菲羅斯搖了搖頭,褪下了兩隻手上,染血的醫療橡膠手套。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
老軍醫輕嘆了一口氣,並沒有繼續勸說。
對於那些年輕人來說,戰鬥的確是快速積累功勳,升職的最好途徑。
不過,又有多少人能保證,自己在經歷下一次戰鬥時,能夠活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