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五張照片,最後那兩張就是紅色路標歷史正文的照片,剩下地兩個歷史正文,一個在佐烏象主的背上,毛絨絨公國之中......
另一個,據說有一個燒傷男常年待在一艘黑船上,他的手裡有最後一塊歷史正文。
不過,這個消息暫時無法確認是否真實.......”
妮可羅賓一邊傾聽薩菲羅斯的話語,一邊連忙翻開了自己手中剩下的兩張照片,並閱讀起了上面的內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看向了青年:
“沒想到,你竟然蒐集了那麼多有關歷史正文的資料!
原來你也在研究空白的一百年曆史嗎?”
“不!其實我對空白的一百年並不感興趣,我根本看不懂這玩意,我研究個錘子!”薩菲羅斯搖頭否認道。
“那你為什麼還費心費力地去收集到了那麼多的歷史正文資料......?”妮可羅賓面露詫異道。
要知道,歷史正文石碑散落在世界各地,如果不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根本無法找到。
這種事情,妮可羅賓深有體會,而且最有發言權。
薩菲羅斯撓了撓頭,他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呃!?這個......如果我說,我只是碰巧遇到。
然後順手收集的......你信嗎?”
“呵呵!是嗎?原來如此......”
見此一幕,妮可羅賓頓時恍然大悟,她的臉上更是綻放出了溫柔地笑容。
在她看來,這或許是薩菲羅斯花費了多年時間,為了將來與她重逢之時,而精心準備的禮物,好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薩菲羅斯為了不讓她為此心生愧疚和歉意,但他又不想完全否認這件事情,所以這才會說出那種“碰巧遇到”的蹩腳藉口。
念及於此,妮可羅賓不禁眼泛淚花,心中對薩菲羅斯充滿了感激之情。
就連多年以來,被她一直壓抑在心中,對薩菲羅斯的濃濃依戀情緒,也隨之爆發了出來。
於是,她情不自禁地就緊緊擁抱住了薩菲羅斯,將整張俏臉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薩菲羅斯,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
“......”
薩菲羅斯撓了撓頭,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之色。
妮可羅賓她究竟腦補了什麼事情?
我怎麼感覺,我現在只要輕輕伸手一推,她就會非常順從地倒下的樣子......
算了!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這樣誤會下去吧!............薩菲羅斯一邊在心裡嘀咕著,一邊反手將妮可羅賓柔軟的嬌軀擁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