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哈拉之後,心中陷入迷茫的青雉,對海軍的所作所為產生了質疑,他將自己原先“激情的正義”變成了“懶散的正義”。
從此青雉就變成了一個朝九晚五打卡上班的海軍,每到假期基本上見不到人影,非上班時間,每次加急任務的時候,也基本上找不到他人在哪裡......
察覺自己似乎有些失態,薩菲羅斯清了清嗓子,重新換上了玩世不恭的語氣,繼續說道:
“因此啊!就算自身實力強大,成為了海軍大將,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高級保鏢罷了!
說不定,還要給天龍人做斟茶倒水的雜事,而海軍元帥在天龍人眼裡,估摸著跟保鏢隊長也差不多......
戰國,我想就算被天龍人不可理喻的指著鼻子臭罵,你也不敢上去給天龍人兩個大耳光吧?
來自權力上層的腐朽,位於權力下層的海軍,根本無法約束。
因此,不管海軍再怎麼想要伸張正義,但終究只能說一套做一套……”
戰國:“......”
作為海軍元帥,戰國很清楚海軍的侷限性,他也很清楚,掌控著世界政府的那些天龍人究竟是什麼德行。
正因如此,他才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和呵斥眼前的銀髮青年。
薩菲羅斯臉上譏諷的笑意越發明顯,他用著極其感慨的語氣說道:
“我心中對海軍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早在香波地群島的時候,天龍人一次又一次的肆意妄為之中,徹底被抹滅了!
在海軍之中,站的位置越高,看到的黑暗就越多......
海軍披風上,那歪歪扭扭的正義二字,不知道為什麼,不論我橫看豎看,都只能看見‘虛偽’!
因此,我實在是不想跟你們一樣裝瞎,在海軍裡繼續待下去,過著忍氣吞聲的日子。
況且,就算我真的想踐行自己心中的正義,也不需要待在海軍,我完全有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聽著薩菲羅斯話語中的決絕,戰國知道,事已至此,他已經無法繼續挽留對方了……
於是,他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輕輕點頭說道:
“既然你去意已決,那我也不再繼續挽留你了!
你的辭職申請,我同意了!
到時候,記得做一下相關工作的交接......”
“先等等!我有話要說!”
一直默不作聲地澤法,他忽然出聲打斷了戰國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