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西摩志村。
一心道場,鍛造屋。
薩菲羅斯赤著上身,站在鍛造臺前,他左手用工具夾著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條,右手拿著一個鐵錘,不斷地掄砸,引得鐵條上火花四濺。
耕三郎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聞言,薩菲羅斯的右手當即放下了鐵錘,右手食指在掌心上輕輕一劃拉,他體內的血液頓時就好似不要錢似的,迅速流淌了出來,灑落在了通紅的鐵條上,冒出了一陣滋滋的白煙。
那出血量,看得耕三郎的眉頭好一陣狂跳不已。
“差不多可以了,你的血不要錢啊!”
“哦!”
薩菲羅斯點了點頭,右手上的傷口瞬間止血癒合。
“接下來,把它放進爐子裡煅燒一天,等到第二天再繼續鍛打.......”耕三郎吩咐道。
“這樣真的能夠提升鍛造出大快刀的概率嗎?”
“以血祭刀,再配合上流櫻,可以讓你在鍛刀的過程中,更加容易淬鍊刀的意志.......
不過,用這種方法練出來的刀,往往都是妖刀。
另外,使用這種鍛刀方法的匠人,也會因為長期失血,加上鍛刀的心神損耗,往往在完成一把刀之後,輕則元氣大傷,重則一命嗚呼,是一種利弊都非常明顯的鍛刀秘術......”
面對薩菲羅斯的質疑,耕三郎只好耐著性子解釋了起來。
前一段時間,耕四郎把薩菲羅斯與古伊娜的事情,告訴了耕三郎。
比起自己兒子的惱怒,耕三郎則是淡然了許多,甚至在心中還有些暗自竊喜......
耕四郎只是繼承了他的道場,卻沒有繼承他的鍛刀技術,一直都讓他有些引以為憾。
曾經,他也想過,要不要趁著自己現在身體年輕,抓緊時間生個耕五郎,來繼承鍛刀技術什麼的。
然而......
耕三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倒不是說他生不了,而是生了也不一定會有鍛刀的天賦!
那樣一來,反而更加糟心......
以前,耕三郎在教薩菲羅斯鍛刀技術的時候,他還藏了一兩手絕技,某些家族秘傳的絕技,他並沒有傳授。
畢竟,薩菲羅斯終究是一個外人,兩人雖有師徒之實,但無師徒之名,所以耕三郎也一直在糾結,是否將絕技傳授給對方。
現在,薩菲羅斯跟古伊娜走到了一起......
反正都不是外人了,那他反而不用糾結了!
故而,耕三郎這才開始把自己壓箱底的鍛刀絕技和秘術,陸陸續續教給了薩菲羅斯,全力幫助後者提升鍛刀水平。
似是想到了什麼,薩菲羅斯輕輕摩挲著下巴,試探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