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吃苦耐勞值得學習,不錯,但不應被歌頌,被讚美。”
“既然你們看過韓岳家境,就更應該努力,因為你們的起點比韓嶽好太多。”
黃軒心中一顫,低頭:“謹記先生教誨。”
陸長生看向沉默的韓嶽,喊道:“韓嶽。”
“先生,學生在!”
韓嶽一個激靈,連忙起身。
“你也無需自卑,你要知道,人,生來就不平等。”
陸長生說道。
“但在我長生學堂中,人人平等,黃軒他們比你高貴不到哪去,顯赫的家世,殷實的家境,在我這絲毫無用。”
“我有錢,有很多錢,但不會救濟你,世界上也沒人會救濟你,一切還需靠你自己,靠自己得來的,才是真的。”
“以前,或許會很難,但從進入長生學堂起,一切皆有可能。”
韓嶽心中一震,作揖:“是!”
韓嶽心中感激,他想說,先生啊,您能讓我來您這上課,就已是最大的救濟了啊......
陸長生微微一笑,“在我這兒,一切拿成績說話,你看黃軒的父親黃玉郎,是鎮中的黃族一族之長,他兒子黃軒在我這,也並不會得到絲毫特權。”
黃軒聞言臉紅,想說先生言輕了,這哪裡是沒有絲毫特權啊,那是我爹都得看您臉色行事啊,得小心伺候著啊......
黃軒身為少爺,自然也是心中明白的很,自家先生十分神秘,這也是他一點都不敢放肆的原因。
如果換做鎮上其他學堂,教書先生的面子他給都不給!
老爹也說過,若他敢在長生學堂放肆,惹先生不開心了,都不用先生抽戒尺,老爹會親自動手打斷自己四肢......嘶,想想老爹當時的嚴肅神情,黃軒就心中打顫。
“呵呵。”
陸長生笑了笑,擺手示意讓韓嶽和黃軒坐下,視線掃視學生們,最後停留在韓嶽身上,悠悠道,
“我為何說進了我長生學堂,一切皆有可能?書武玄天,書武並存,書者,口誅筆伐,以墨攻敵,可曾聽聞?”
話落,學生們眼睛猛地一亮!
韓嶽的呼吸亦是呼吸急促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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