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戰場的一處灰暗之地。
一襲青衣和一道虛幻的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對坐。
青衣男子正是陸長生,而虛幻的身影則是神魔戰場的天道本源。
待天道略有些拘謹地將面前的茶杯倒滿茶水之時,陸長生淡淡道:“你尋我,是想敘些什麼?”
“咳咳。”天道乾咳兩聲,沉吟片刻,遲疑道:“長生大人,那座大道鎮魔塔......”
它身為神魔戰場的天道,只要它願意,哪怕是一些細微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開它的眼睛。
更別說大道鎮魔塔這般重要的大事了!
它可是眼睜睜地看著陸長生以不可思議的偉力硬生生將大道鎮魔塔收走的!
從那一刻起,天道就知道陸長生的實力十分恐怖!!
所以它才沒有出手制止,因為它知道自己就算制止,能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
甚至還有可能,還會搭上自己的本源......
要知曉,那座大道鎮魔塔,就連它這個天道都難以撼動絲毫!!
且不知為何,天道在陸長生身上,能隱約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大恐怖。
若是打個比方,就彷彿是血脈壓制一般!
因此,天道十分忌憚甚至害怕陸長生。
念此,天道忽然回憶了起來,
要說上一回出現這種感覺,還是那位神秘的大人將大道鎮魔塔放置在神魔戰場的時候。
當時,天道是面對過那個神秘大人的。
而面對這位長生大人,便與面對那神秘大人的感覺有些相似。
聞言,陸長生眼神閃了閃,萬族皆稱那所謂的大道琉璃塔為七彩琉璃塔,而這天道居然知曉塔的真名。
如此看來,這神魔戰場的天道曾經應該是跟大道鎮魔塔的主人有過交流的。
因為在陸長生看來,若是那神秘的大道鎮魔塔的主人想要不被神魔戰場的天道察覺,應該是十分簡單的。
“怎麼?我收走那破塔你有意見麼?”
陸長生喝了口茶,輕聲道。
“咳。”天道忽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於是有些艱難地說道:
“長生大人說笑,天道自然不敢有意見,只是長生大人......”
說到一半,天道表現的欲言又止。
“嗯?”陸長生眼神微凝,主動釋放氣息,施了一絲壓力在天道身上!
天道一顫,語氣有些急促起來:“長生大人,別動手!我說我說......”
“嗯。”陸長生這才收回了那一縷氣息,自顧喝著茶水。
天道感受到那縷壓迫感消失,不由劫後餘生般的喘了口氣,隨即態度愈發恭敬:
“長生大人,天道自然不敢對您收走大道鎮魔塔有意見,只是......只是曾經那位神秘大人主動找到我,與我說,他有點事要消失一段時間,而這大道鎮魔塔之中鎮壓著一尊絕世大魔,若是被其脫困將生靈塗炭,神秘大人便吩咐我稍微看著點兒......如今......”
陸長生笑道:“看來那塔的主人看來還是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
天道:“非也,神秘大人很自信,便如長生大人一般無二,只是他說自己此去,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歸來,而這被鎮壓的絕世大魔,聽神秘大人說,難死難滅,並且實力會日漸增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