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董歌給他設的局?
董歌平時面對他總是笑意盈盈,頗為愛君,沒想到心思埋得如此之重。
他每回故意問董歌介不介意,董歌總是笑著說不介意,說什麼忠君之事食君之祿啥啥啥的。
你倒是臉上露出些不滿啊,別讓本王覺得你這麼好剝削啊!
這董歌心思沉重,渾身上下除了皮肉,怕皆是反骨!
真是成也董歌,敗也董歌......
離水國王痛苦閉眸道:“嗯,董卿,是本王欠你的。”
董歌見狀,撇了撇嘴,你欠個屁,老夫今天就跟你這狗國王同歸於盡!大家誰也別想好!
這時,陸長生淡笑道:“帶我去天牢看看。”
.........
國都,天牢。
“老爺,剛才那震動太猛烈了,感覺天牢都差點塌了。”
老管家看著天花板說道。
“嗯。”對面的陳大刀輕聲道:“外面也沒聲音了,想來妖患可能結束了,接下來,國王能騰出空收拾我們了,管家...是老爺連累你了,讓你晚年都不得安生......”
老管家灑然淡笑:“老爺言重,我們主僕一體,沒有什麼連累不連累,何況老奴的時日本來就無多了。”
聞言,陳大刀心中感動,抿了抿嘴沉默了下來。
老管家嘆氣:“老奴死不死倒是無所謂,只是老爺的日子還久著呢......哎,若是先生在就好了,必能洗滌冤屈。”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腳步傳來。
老管家和陳大刀一滯,兩人靠著牢牆閉眸徹底頹然了下去。
死期已至。
聽著密集的腳步,怕不是離水國王帶著眾官員一起來了。
他們沒想到離水國王這麼迫不及待。
妖患才剛結束,就要來處置他們。
呵呵......
很快,天牢中腳步聲停止了下來,環境也安靜了下來。
陳大刀和老管家仍是閉眸,不願看牢獄外的眾人。
“衣衫如此單薄,靠在冰涼的獄牆上,不冷麼?”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入耳。
陳大刀和管家身體陡然一震!
他們顫巍巍睜開眼睛,機械似地偏頭看向牢獄外。
一個記憶中的青衣男子正靜靜地站著,那襲潔淨的青衣一如往日。
陳大刀和管家同時鼻子一酸,哽咽,“先...先生。”
陸長生笑著頷首:“嗯。”
.........
幾日後,東域妖患徹底消了下去。
這自然是跟此時不知飛哪去了的老龜有關,為何陸長生在仙界都滅了一個宗門了,老龜才姍姍來到離水,正是他到離水之前去了東域其他地方,將一些妖獸頭頭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