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言被陸長生的平靜眼神攝得倒退半步，顫聲道：“先、先生......”
老龜微微茫然，但是聰明地保持沉默。
“書言，你言行不一了，想變強，很正常，有野心，也很正常，但我早便與你說過，要保持本心，更要知道，一口是吃不成大胖子的。”
“你出自祖天，與神魔戰場的天之驕子比起來自然是根基淺薄，但從你跟隨我至今，才多久時間？你已然是神陽境中期，並且靠著萬煉焱訣擁有著跟神藏境對拼的實力。”
“還不夠麼？”
陸長生輕聲說道。
李書言嚇得跪下，言語顫抖：“夠...夠，先生，書言沒有那個意思。”
“能讓你跟隨便不錯了，你除了打打雜一無是處。”陸長生淡淡道。
李書言瞳孔顫然，低頭不敢言。
“今天，是我第二次與你說此，當我第三次跟你說這種話時，便是你的死期。”
陸長生說完，轉身悠悠邁去。
至於李書言人都快要嚇傻了。
“哎。”
老龜見狀，將李書言托起，朝著陸長生追去。
.........
數月後。
陸長生三人終於來到了人族地界外。
人族位於神魔戰場的東南方向，倒也不算太偏。
族群的棲息地域想來跟萬族榜單上的排名是有關係的。
“主人，此處應該便是人族了，那個龍族的敖興倒是沒有騙我們。”
老龜看著前方戰爭迷霧中時不時巡邏過的人影，笑道。
李書言則是沉默，也不敢看陸長生，似乎心有餘悸。
陸長生微微點頭，邁腿朝著那邊走去。
老龜看向李書言，笑道：“書言吶，振作一點，實在不行就離開主人唄，主人從來沒逼著你跟隨啊。”
李書言心中動了動，訥訥道：“龜前輩說笑，書言跟著先生哪怕是打打雜都是榮幸，怎會離開。”
“呵呵，你小子。”老龜眼睛眯了一眯。
隨後兩人邊聊著邊跟了上去。
很快，戰爭迷霧中的巡邏身影顯然也發現了陸長生他們，瞬間驚喝聲遙遙響起：
“人族地界，異族止步！”
陸長生和老龜倒沒事，李書言則是被震懾了一下，這道驚喝令其心都不自覺猛跳了一下。
“唰唰唰！”
下一刻，五個手持長槍的人出現在陸長生三人面前。
他們身形魁梧，身著銀白鎧甲。
顯然，是一個巡察小隊，恰好巡察到這裡，恰好發現了陸長生三人。
五個巡察衛皺眉正想驅趕，隨即愕然，臉上的厲色收斂了下去。
好吧，是同胞，誤會一場。
呃，不過那老頭的氣息不是人族？！
五個巡察衛頓時又眼神凌厲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老龜。
老龜被看得滿臉莫名，咋的，老子不是人，是個龜惹到你們了？
中間的小隊長站出，衝著陸長生拱了拱手道：“道友，你身後的老者是......”
雖然他們不認識陸長生也沒見過，但並不影響，只要是人族就行，畢竟人族的基數那麼大，他們自然不可能都認識。
“我的坐騎。”陸長生平和一笑。
坐...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