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任面色變得萬分尷尬,將頭壓低道:“長、長老,宋任並未跟那個書修交手......”
嘎?
汪肅目瞪口呆!
沒有交手?
宋任這是在戲耍他不成?
汪肅臉色一沉,喝道:“宋任!!”
宋任嚇一跳,慌忙跪下,呼道:“長老息怒,您有所不知,那個書修光是站在那裡,就將宋任的氣場完全壓制啊!宋任有預感,當時若動手,便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胡扯!”汪肅聽得額頭佈滿黑線。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宋任,是不是自己給他好臉給多了。
若非知道宋任不敢,他甚至都要懷疑那兩個地武脈都是宋任胡編的了。
宋任面色一苦,他就知道長老會不信,確實有點離譜,可這是他親身經歷,事實就是如此啊!
“哼,宋任,你隨本長老即刻去一趟吉祥鎮,如果到時發現你說謊,本長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走!”
汪肅面色變幻片刻,拂袖朝外走去。
宋任見狀一急,連忙跟至汪肅身側,說道:
“長老,要不還是將此事稟告給宗主吧,我們......”
“放肆!你再多廢話一句,本長老割斷你的舌頭!”汪肅語氣一厲。
宋任不敢再說話了,只是臉色極度難看,隱隱有著驚恐。
他嚴重懷疑汪肅長老不是那個書修的對手啊!
以汪肅長老的脾氣,如果到時候和那書修爆發衝突,那他豈不是要被連累?
興許是覺得自己語氣重了點,汪肅一嘆:
“宋任,兩道地武脈,需得我們親自帶回天武宗,才會得到更大的嘉獎,如果稟告上去,那得到的嘉獎會大打折扣的,本長老相信這麼說了,你能明白。”
汪肅自然也有著野心,如今的他是外門長老,只要帶回兩道地武脈,便能為自己日後晉升內門長老打下良好的基礎。
宋任沉默地點點頭,誠摯道:“長老,宋任不是消遣您,也不敢糊弄您,先前所言,句句屬實......長老,別怪宋任說話直白,若您對上那位書修,恐不是對手!”
汪肅腳步一頓,這回沒罵宋任,而是深深皺起眉頭,似在思索和考慮。
隨即問道:
“你說的那個書修是什麼態度?是非常強硬的要留住兩個武道天才麼?”
說著說著,汪肅又疑惑道:
“不對啊,那黃軒又是如何跟你回來的?”
宋任嚥了咽口水,回道:“長老,那書修倒並沒有強行挽留,而是...而是那兩個地武脈的孩子自己不願入天武宗,說什麼心繫書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