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猙獰,語氣無比之兇。
蕭焱等弟子還真被嚇到了,臉色蒼白連連搖頭。
三清殿和烈陽穀的長老也是急忙問張升和冷擎兩人,他們是真怕啊。
一個滅掉帝族的狠人,誰不怕!
張升和冷擎快速搖頭,直言一路上就算不知道陸長生的身份也對其很客氣,並沒有得罪。
這下,長老們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時,冷擎眼角餘光看了眼蕭焱,然後看向金樺說道:“不過金長老,當時在中圍的時候,你們天龍宗的弟子好像對陸前輩有些不爽,表情都浮現在臉上了,我都察覺到了,想必陸前輩也......”
其意不言而喻,
包括蕭焱在內的天龍宗眾弟子臉色微變,
頓時,金樺嚇得一個踉蹌,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蕭焱他們,怒極大吼,
“回宗後,你們所有人到刑罰閣領兩百雷罰棍!!若事後陸前輩追究起來,我們天龍宗也就完了......”
說到最後,金樺一陣頹然。
嘶,兩百雷罰棍,那和死有什麼區別?
不說其他弟子,哪怕是蕭焱,都是心顫了顫。
冷擎和張升見狀,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這兩百棍下去,蕭焱實力下滑不說,少說也得躺兩年半......
在這期間,只要他們努力修煉,很有可能追得上他。
.........
出了極幽森林後,
陸長生不急不緩地朝著來時的方向折回。
他沒有直接挪移,也沒有飛天遁地,就這麼一步步或是十丈或是百丈的距離跨越著。
他的節奏似乎永遠不快。
山野之間,雲霧繚繞。
陸長生手提著葫蘆飲了口酒,而後眸光望著雲霧間的山巒,忽然怔怔自語,
“不知世間,可有地方能讓我停下腳步。”
片刻後,
他失笑道:“大抵是沒有吧。”
話落之際,
柔風起,雲霧湧動,一襲青衣漸漸融進了漫山遍野的綠。
.........
三月後。
黑煞域,青玄鎮。
當一襲青衣從遠方悠哉悠哉地漫步而來,
鎮門口的兩個守衛一愣,隨即迷茫對視一眼,然後狠狠拭了拭眼睛,再度看去。
“嘶——掌櫃的!”
兩個守衛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