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兒臣來遲了!”
眾人:“......”
雲傲邪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心中一嘆。
大哥身為大皇子,本就得天獨厚,未來極有可能會是儲君,可是大哥的腦子一直以來好像都有些不好使......
總做出一些令父王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今日,又添一樁。
雲澤蒼盯著還笑得出來的雲傲翀,淡淡道:“你過來做什麼?”
雲傲翀聞言,臉上浮現灑脫,周身更是瀰漫起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氛圍,他誠懇道:
“兒臣猜測父王有麻煩事,便想過來替父王排憂解難。”
雲澤蒼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雲傲翀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打轉!
待停下來後,雲傲翀捂著臉迷茫地看著雲澤蒼。
雲傲翀現在感受不到絲毫疼痛,有的只是無盡的茫然。
他做錯了什麼?父王要好端端地當著百官的面打他?
而下一刻,更令雲傲翀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驚恐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雲澤蒼盯著他,冷冷道:“來人,將大皇子打入天牢!”
啊?
雲傲翀面色慘白,一個踉蹌,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父王!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今日之事,他一點也看不明白?
下一刻,出現兩個禁衛軍,還是原來那兩個,一左一右架起雲傲翀就準備帶往天牢。
“無須如此。”
突然,陸長生開口道。
在陸長生看來,這屬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是,大人!”雲澤蒼一怔,想不到大人又如此胸襟,於是連忙揮手製止了禁衛軍。
雲傲翀失神地看向那邊的青衣男子,直到此時,他才注意到這陌生的青年......
雲傲翀看著父王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再觀察起此間的站位,才發現,青衣男子才是此間核心。
原來父王帶著百官出現在這東正門,正是要迎接這降臨國都的大人物?
雲傲翀恍然大悟的同時,心中如喪考妣。
即使今日免去牢獄之災,但經此一事,儲君之位基本跟他無緣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呃,也不一定,若是能跟這位青衣大人打好關係,是不是能枯木逢春?
雲傲翀突然靈光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