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前聽到的那些慘叫的人,應該被陸先生打跑了或者殺了。
曹玉龍見陸長生轉回身子釣魚了,想起正事,深吸口氣,拉起一旁緊張的曹博裕上前,語氣又是忐忑又是希冀,且有懇求,
“陸先生,曹某來此,是想......”
陸長生打斷道:“是想讓你兒子進我學堂?”
“陸先生神算,曹某知道先前裕兒已被陸先生拒過,但曹某仍心有不甘,陸先生可否......”
砰。
突然,曹玉龍跪了下去。
一旁,曹博裕一呆,回過神也連忙下跪,同時心中震驚和感動。
爹居然為了他的前程,跪下了。
曹博裕將頭埋低,心中愈發愧疚和自責,自己身為鎮主之子,真沒出息啊。
鎮衛們亦是身體一震,嚥了咽口水,紛紛跪伏。
鎮主大人都跪下了,他們這些下屬焉有站著之理,又何敢站著。
“天色越來越黑了,外面不安全,回去吧。”
陸長生頭也不轉道。
曹玉龍頓時滿臉苦澀,曹博裕亦是渾身僵硬,拳頭捏緊,心中酸酸的。
又被拒絕了......
“是。”
曹玉龍輕吸口氣,在曹博裕的攙扶下起身,恭敬道:“那曹某先不打擾陸先生雅興了,天色漸晚,陸先生也記得早些回鎮中。”
“好。”陸長生輕輕點首。
很快,曹家父子便在一行鎮衛的護送下離開了湖畔。
當然,昏迷的老徐也被一起架走了。
......
曹玉龍一行人在回吉祥鎮的路上,沉默無言。
鎮衛們舉著火把警惕地環視四周。
“裕兒,明日再隨為父尋陸先生。”
曹玉龍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呃?
正在怔神中的曹博裕瞳孔一顫,苦澀道:“爹,要不算了,陸先生是不會收孩兒的......今天您也看到了。”
曹玉龍眉頭一皺,說道:“你自己也要有些毅力,這是你自己的前程!”
“區區被拒兩次,你就氣餒了?難怪陸先生看不上你!!”
說到這句,曹玉龍的語氣嚴厲了起來,頗為恨鐵不成鋼。
曹博裕心一顫,沉默了下去。
知子莫若父。
曹玉龍見狀又嘆:“為父知道你這段時間心中不好受,因為黃軒他們,心中失衡,繼而懷疑自己,在你這個年齡再正常不過,別說你,哪怕為父都心中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