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了雪。
還是那個小酒館。
陸長生緩步邁了進去，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店小二。
“喲，這位先生，這邊請~”
陸長生走向老位置坐下，笑著問道：“有些時日未來，店小二都換人了麼？”
店小二一愣，不明所以，但是眼前青年氣質不俗且又是客人，他只能尷尬附和。
“來一壺桃花釀。”陸長生說完便是看向窗外。
店小二聞言苦笑，一臉為難道，“先生，桃花釀早在秋季便售罄了，這......”
這時，一個年輕的酒館掌櫃從後院進入，
他跟往常一樣習慣性地看了靠窗位置一眼，然後就怔住了，隨即面露喜色地快步走了過來，朝陸長生躬身，“先生，您許久沒來酒館了。”
店小二見掌櫃這副架勢，一時間懵了。
陸長生看著酒館掌櫃，莫名道，
“隔了些時日，都成掌櫃了。”
此年輕掌櫃正是先前的店小二，張成。
張成聞言，默然片刻，強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掌櫃的已經去了......”
陸長生沒有說話，安靜傾聽著。
“掌櫃年歲已高，七十有九，是在兩月前剛入冬那會兒染了風寒，第二天夜裡便去了，掌櫃他這輩子未曾娶妻生子，亦無親朋，寡人一個，臨終前他便將酒館託付給我打理、掌櫃平時雖然對我頗為嚴厲，但我以前走投無路時正是掌櫃收留了我，在這酒館一待便是近十年......我......我.......”
張成起初情緒還尚還穩定，說到最後哽咽了起來。
陸長生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生離死別，他見慣了。
輕聲開口道，“節哀。”
張成抹了一把眼淚，笑道：“先生，您可是要喝桃花釀？我早已為您準備，那還是掌櫃生前親自釀的呢，就在酒窖之中，您稍等。”
陸長生喊住了他，“不喝了，來年開春，我喝你釀的。”
張成一滯，心中暖意化開，“好......”
.........
.........
魔界。
“這厲騰蛇倒是長腦子了，竟然看出了本王在激他。”
趙深淵不屑一笑。
楚擎蒼憨笑道，“深淵，那怎麼辦？距離上次過去五年，也未見魔尊發啥話呀？”
聞言，趙深淵沉凝下來，眯著眼睛道，“不知道，但我感覺魔尊最近好像有什麼心事......”
心事？
楚擎蒼撓撓頭，茫然。
堂堂魔界至尊能有什麼心事。
“哈哈哈，趙深淵，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狂笑在殿外響起。
“厲騰蛇？”趙深淵眼神一眯，“走，出去見見。”
很快，
趙深淵和楚擎蒼出現在殿外。
趙深淵掃視五大妖王，隨後將目光放在為首青年上，笑道，
“本王道是誰在犬吠，原來是騰蛇妖王啊......怎麼？此番騰蛇妖王來我魔界是有何指教？”
“你！”厲騰蛇眼神一凝，很快臉色舒緩下來戲謔笑道：“趙深淵，你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本王能有什麼想說的？倒是妖界這回屬實讓本王大開眼界，小小離水，拖沓五年拿不下來，有趣。”趙深淵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