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已經不想再和過去三年那樣,傻傻地為了墨承白施捨的一點小恩小惠,就卑微地感動心軟了。
她現在只想讓墨承白對她的那點在意儘快消失。
然後帶孩子,遠遠離開這個男人。
所以面色淡淡地將眼前的蛋糕推開,唐霜道:“謝謝墨先生的好意,不過我在外面已經和月月姐吃過東西了,就不吃了。”
“……不行。”
墨承白緩緩沉黑了面容,幾不可察地收緊了拿著包裝盒的大手:“一個小蛋糕而已,哪怕你在外面吃過東西了,也不妨礙再吃一點。”
“墨先生還是自己吃吧。”唐霜依舊還是拒絕。
隨後,她也轉開了眼睛,準備去外面找胡管家請他叫人幫她回房間。
可沒想到的是,她的輪椅剛滑動一下,墨承白便已經猛然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又是這套先斬後奏的做法——
和之前在玉石館中,顧宛然直接就喊著是她偷東西的“蠻橫”行為簡直一模一樣——
唐霜好不容易積攢的好心情瞬間破滅,也忍不住遷怒道:“墨承白你幹什麼!我不想吃你買的蛋糕,你難道想掰開我的嘴硬塞嗎?”
“我是打算幫你按摩。”
墨承白知道唐霜現在脾氣大,硬碰硬又得吵起來。
於是想著之前幾個晚上,唐霜被他抱在懷中一直很牴觸的蒼白小臉,墨承白終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脾氣:“你今天在外面,護工來過家裡一趟沒見到你只能走了,所以晚上我給你按。”
“不用了……”唐霜沒想到墨承白摁著她,竟是要給她按摩。
她語氣稍緩道:“今天我在外面有活動過,不算一直躺在床上沒動,所以就不用按摩了。”
“不行,血栓不是小事。”墨承白握住唐霜纖細的腳踝,哪怕她是拒絕的,但他還是已經將她的腿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你坐著吃蛋糕,我給你按摩。”
“……”
合著說來說去,還是要她吃蛋糕?
唐霜從以前就發現了,墨承白雖然淡漠冷情,但是在一些他認定的事上,他真的偏執到近乎病態,哪怕讓事情繞個彎,也得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