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賞了你巴掌,將白玉觀音拿回來,可以為了顧伯父和顧伯母的名聲暫時放你一馬,但下次……”
“不如我們都一起被墨承白厭惡,好不好?”
畢竟墨承白最討厭的不就是被欺騙嗎?
哪怕是顧宛然,在墨承白知道白玉觀音的真相,知道顧宛然的本性後,還能毫無芥蒂地和她相處嗎?
顧宛然的瞳孔一陣緊縮,之前本來還想發瘋與唐霜纏鬥的想法,也瞬間消失了……
……
恍惚中,天空的陽光好像逐漸溫暖了許多。
與此同時,電梯大門忽然打開,墨承白挺拔清冷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天台的門後。
實際上,墨承白本想坐在辦公室專心處理工作,不想上樓,可就像是被下了蠱,鬼使神差地,墨承白還是順著唐霜之前離開的方向,來到了公司的頂樓。
此時空氣暗流湧動,墨承白也推開天台大門,來到了陽臺上——
不想,印入眼簾的卻是唐霜坐在陽傘下睡著了的場景?
陽臺上,綻放的鮮花圍繞在她的身側,嬌豔的色彩將她襯得就像是童話中不諳世事的公主,等待著王子去喚醒。
墨承白扯了扯唇,卻覺得有些好氣又好笑:“之前從我的辦公室這麼生氣地離開,可到了陽臺後竟然這麼快就睡著了,真是跟豬一樣。”
於是淡眸上前,墨承白居高臨下,直接捏了捏唐霜側睡下擠出來的臉頰肉。
本是存著戲弄之心,但捏著一下後,他還是輕輕揉了揉那一小塊細膩的肌膚,修長的指尖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溫和。
正好這時,天台上一陣冷風吹來。
墨氏集團的樓層高,哪怕陽光和煦,但睡在這吹著涼風,也難免有些發冷。
墨承白本想漠然就看著唐霜挨凍,最好是凍成感冒,打噴嚏流鼻涕地,叫她知道和自己賭氣的代價。
可或許真是被下了蠱……
墨承白眯了眯眼,最後還是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但就在他要將衣服蓋在唐霜身上時,唐霜的眼睛卻緩緩睜開,就像是睡醒了,又恍惚像沒睡著。
“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