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承白知道一切,但對於殷燁爍的陰陽怪氣,他面色絲毫未變:“這麼多年,你看殺人犯的女兒還沒習慣?”
他並沒有為她正名。
因為他也認可,唐霜的父親就是殺人犯。
而殷燁爍滿意地笑了笑,下一刻看著唐霜越發蒼白的精緻面容,他惡劣道:“既然是殺人犯的女兒,那就別乾站著在包廂裡了,總得做點讓大家開心的事才行。”
“承白,你應該不會睡了她三年,就小氣不答應吧。”
“你說呢?”墨承白長指輕點桌面:“你想怎麼開心?”
“喏,那不是有根鋼管嗎?”
殷燁爍看著一身黑色職業裝,古板沉悶的唐霜道:“承白你應該不知道吧,你這個小助理因為有個傭人媽在顧家幹活,所以她也沾了顧宛然的光,從小學舞,跳得還不錯,不如現在就讓她上去給我們跳一段?”
顧宛然是全國知名的舞蹈家,得在國家藝術大堂中高雅起舞。
可唐霜這樣卑賤的女人,就該在VIP包廂裡,被一幫下流的男人看著跳舞!
而墨承白除了會維護顧宛然之外,不會維護第二個女人,哪怕唐霜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所以殷燁爍篤定,墨承白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果然,墨承白淺抿了一口紅酒,卻是看向一旁的唐霜淡漠道:“你能拒絕殷少爺嗎?”
唐霜心口疼的四肢都已經冰冷。
因為墨承白的見“死”不管,也因為殷燁爍提起了她以前學舞的事情:“我,我已經很久沒跳舞了,因為我多年前就已經……”
“呵,唐霜,我是給你臉了是吧?”
殷燁爍冷笑著直接打斷唐霜的話,拿出一瓶威士忌惡劣道:“你不過就是一個被老闆帶到酒局上的助理,老闆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什麼!如果你想找一些拙劣的藉口推諉,行,把這瓶威士忌一口氣全喝下去,我就放過你。”
不想跳?
他非要逼她跳!
殷燁爍陰狠地看著眼前的唐霜,這個女人不管看見幾次,都叫他控制不住心頭的暴戾,只想狠狠欺負她。
墨承白見狀難得蹙了蹙眉,冰冷強勢的氣息微沉,卻是忽然開口:“既然不想跳,就喝了酒出去。”
殷燁爍眯了眯眼:“怎麼,你是想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