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總部整體南下霧都之前,張江和就已經調任霧都,雖說他現在只是管理搜索隊,可張江和之前終究是擔任過軍統霧都站的站長。知曉這個對著他們一臉鄙視的中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張江和,中統的這幾人不免心中膽怯,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因為他們惹不起張江和。
“叔,還是你厲害!”心中暗叫痛快的唐城,很是狗腿的衝著張江和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卻得來張江和的一記白眼。被張江和賞了白眼的唐城,到是也不生氣,目送中統的幾人狼狽離開,唐城便交代手下的隊員,將那個瘦子掮客帶回軍營。不管怎麼說,這個瘦子掮客是唐城在茶館製造混亂的藉口,所以人絕對不能放。
老於世故的張江和,隱隱覺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是他詢問過跟唐城來茶館的幾名隊員之後,卻沒有找出任何的破綻。心中暗自得意的唐城跟著張江和返回軍營,為了演戲演全套,回到軍營的他還特意去審訊了那個瘦子掮客。“叔,這是蔡黑子的口供,咱們手上那個黑市的案子,算上這份口供,就算是可以結案了!”
看到唐城拿來的口供,心中隱隱覺著不對勁的張江和,這才終於打消了對唐城的懷疑。雖然唐城在茶館抓人,看著有些突然,可是按照唐城以往在市區裡抓人的習慣,再加上這份口供,唐城今天的舉動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你以後做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麼衝動?中統不好惹!”
張江和拿唐城沒有辦法,但這並不妨礙他說教唐城,至於唐城到底能聽進去多少,張江和心裡也沒有底。“行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不過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怨我!”唐城坐在張江和對面的沙發裡,雙手一攤露出一臉的苦色。“那幾個中統的傢伙,嘴上說我們破壞他們的行動,可我這邊動手抓人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就封鎖茶館的大門!”
“當時,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抓人,我現在想來,中統的那幾個傢伙,似乎是專門來跟我碰瓷的!鬼知道他們去茶館,究竟是去打麻將偷懶,還是真的因為有行動!”辦公室裡就只有自己和張江和兩個人,所以唐城不介意說一些中統那幾人的壞話,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果然,唐城的話,令張江和的表情隱隱出現變化,他仔細考量唐城的話語,對中統那幾人當時的說辭,也是心生疑惑。一直暗中留意張江和表情變化的唐城,見狀心中暗喜,於是繼續言道。“你看吧!他們找的藉口也太爛了!當時在茶館,我沒有心思仔細琢磨,現在想來,他們說的還真是有漏洞!叔,你說他們是不是還因為之前那件事情,故意來找咱們的麻煩啊?”
唐城早在南京的時候,就跟中統有過沖突,南下來到霧都之後,跟中統霧都辦事處的兩任主任,也發生過交集,只是過程並不友好。這些事情,張江和都是知道的,此刻聽到唐城重提舊事,張江和也是皺了眉頭,在心中暗自思量出現這種可能的幾率。見張江和皺眉不語,唐城沒有繼續添油加醋的說中統的壞話,而是話鋒一轉,說起了此刻被關押在地牢的那個瘦子掮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