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掌櫃,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剛才只是貼了你八張紙,不如這次咱們來試試十張紙如何?”唐城的聲音令謝老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在臉上的那張黃紙還沒有被水澆溼之前,謝老憨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事情,只是幾經可能的快速呼吸起來。唐城說到做到,這次真的在謝老憨的臉上一口氣糊了十張黃紙,然後就靜靜的看著謝老憨從努力憋氣到用力掙扎。
之前那一次貼加官,謝老憨只是剛剛昏過去,唐城就扯下了他臉上的黃紙。而這一次,唐城只是靜靜的看著,一直等著謝老憨的褲襠都溼了,這才伸手扯下謝老憨臉上的黃紙。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天堂,被狠狠掐了人中才幽幽醒來的謝老憨,才緩過氣來,便是放聲大哭起來。
“交給你們了,給我仔細的問!”唐城心知兩次貼加官已經徹底擊碎謝老憨心中的最後堅持,接下來的詢問應該沒有問題,便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兩名刑訊手。事實也的確如同唐城料想的那樣,只是短短一刻鐘之後,新的口供就被送到唐城手中,謝老憨沒能堅持得住,便將什麼都交代了。
“三江茶樓?呵呵,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還是轉回到這裡來了!”謝老憨的供詞中多次出現三江茶樓的名字,令唐城忍不住輕笑起來。在抓捕修鞋匠之前,唐城就已經懷疑三江茶樓有問題,只是他沒有想到,整件事情兜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最後又回到三江茶樓這裡來了。
“叔,我們抓捕修鞋匠之前,最後跟蹤到的地方就是這家三江茶樓。當時我手下的幾個老警進入三江茶樓進行偵查,只是沒想到三江茶樓居然有暗道,才使得目標得以逃脫。要不是目標狂妄,化妝之後居然還留在原地,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容易抓到他。”帶著謝老憨的供詞,唐城去找了張江和,他試圖說服張江和對三江茶樓展開調查。
雖然知道三江茶樓這樣的地方,背後一定有人撐腰,可有些事情是避不過去的,尤其是三江茶樓已經參合進日本情機構的潛伏行動中。“三江茶樓的背景,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目前知道的,這家茶樓應該有袍哥背景,很可能是義字頭。”唐城手上有關三江茶樓的情報很少,他剛才對張江和說的這些,還都是從手下老警口中聽來的。
“此事切不過操之過急,需要慎重!”重慶城裡袍哥堂口林立,身為副站長的張江和對城裡袍哥勢力的瞭解,可要比唐城詳細的多。雖說張江和也知道,隨著反諜工作的陸續展開,情報處勢必會跟城內的袍哥勢力發生衝突,可是現在,羽翼未滿的自己還不是跟城內袍哥勢力起衝突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