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消息的七色花小組,總算是露頭了,可局座的注意力卻明顯沒有放在這件事情上。局座此刻的話,令張江和暗自皺眉,他已經看出來,局座這是準備要大做文章了。不過他微皺的眉頭馬上就又舒展開,因為站在他的立場,不管局座的心願是否得逞,損失的都是敵人的有生力量。潛伏在軍統之中的張江和,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所以他在言語上表示出對局座的支持。
晚飯之前,離開住所一整天的西裝中年,也終於回到住所,站在院子後牆下的唐城,隱隱聞到了飯菜的味道。現在時間尚早,天色也沒有黑下來,所以唐城不好太過明顯的監視這裡。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終於在唐城的等待中完全黑了下來,叮囑監視這裡的隊員們各自警覺之後,唐城便從院子的後牆這裡,發動輕身技能翻上了牆頭,然後順著後圍牆上了屋頂。
原本就知道唐城身手過人的隊員們,這下真是親眼見識到了唐城的身手如何,光是悄無聲息就翻上牆頭的身手,他們就比不了。出現在屋頂上的唐城,此刻居高臨下,將院子裡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不出他事先的預料,即便這個院子的面積不大,可屋頂上的唐城,卻還是發現院子東南角躲著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安全哨。
屋頂上的唐城,並沒有理會院子東南角蹲著的那個人,他只是踩著屋脊悄無聲息的移動位置,很快便出現在主屋的屋頂上。單膝跪地蹲伏在屋頂上的唐城,慢慢挪動身下的瓦片,很快便弄出一個足夠他看到身下屋內情況的縫隙。白天被唐城尾隨的女人,此刻就端坐在桌邊,那個西裝中年坐在她對面,兩人正在說話。
這兩個人的當中,唐城最先見過的是這個女人,而西裝中年是乘船來的重慶。唐城原本以為,這個被稱為三舅的西裝中年,既然是七色花小組的人,那麼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附從才對,可現在聽兩人說話的內容,這個女人的身份似乎還要高過西裝中年。難道這個西裝中年來重慶,只是來協助行動的,而行動的主體指揮者,就是這個女人?
唐城的心中,此刻滿是疑問,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做出判斷。並沒有做出反應的唐城,只是趴伏在屋頂,靜靜的聽著屋內兩人的說話內容。“板井君,重慶城內的情況,現在很複雜。你今天出去一整天,相信也應該有所瞭解!軍統和中統一直爭鬥不斷,城中有不少人垂涎軍統的權力,所以他們希望軍統能跟中統鬥個你死我活,這樣他們就能從中獲得想要的權力和利益。”
屋內女人的話語,聽的唐城眉頭緊鎖,雖然這個女人說的這些,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可唐城聽這個女人說話時候的口氣,似乎認識不少想要從中牟利的幕後之人。西裝中年這個時候卻是呵呵發笑,“菊子小姐,不管軍統還是中統,都是大日本帝國情報部門的對手,他們鬥個你死我活,豈不是更加對咱們有利。”西裝中年的話語聽著無礙,可是他說話時候的口吻,卻令女人的表情出現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