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先設想這個柳川勇是日本外務省的人,日本內務省和外務省歷來內鬥,這並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如果我的這個設想成立,或許這個柳川勇來南京,是為了跟特高科爭功來的,畢竟特高科是隸屬內務省的情報部門。”唐城說著話,隨手撕下卷宗裡的一頁空白內頁,在上面寫了外務省和內務省,並且用圓圈將他們分別圈起來。
“日本的情報部門有很多,甚至他們的軍方也有各自的情報渠道,只不過隸屬內務省的特高科比較出名罷了!”唐城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繼續言道。“柳川勇這個時候突然從日本本土來了中國,第一站就去了上海,卻跟上海特高科只有一次短暫接觸。這就已經那個充分證明,這個柳川勇身上藏著的秘密跟特高科無關,而且他並不想特高科知曉自己來中國的目的。”
原本還滿腹疑問的曹萬春,此刻算是醒過味來,按照唐城的說法,這個柳川勇到達上海之後的種種表現,還真是能說明不少問題。在紙上寫寫畫畫的唐城,忽然將那張紙撕了個粉碎,“反正這個柳川勇已經來了南京,咱們在這裡胡思亂想未必就能猜中真相,想要解惑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到他,然後抓住他。”唐城此刻已經完全靜下心來,而且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親自來交代任務的處長很快就帶著姚秘書離開,作為後勤支持的曹萬春卻帶著兩個親信手下留了下來,被特別交代任務內容不能對外擴散的唐城,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午飯都沒有出來吃。唐城閉關不出,曹萬春自然也沒能閒著,陸續有碼頭和車站的情況彙總過來,曹萬春必須先甄別一次這些彙總來的情況,將其中一些明顯不符的訊息剔除出去。
距離晚飯還有一個小時,一臉疲憊的唐城這才從房間裡出來,獨自窩在房間裡反覆進行過多次推演的唐城,已經初步完善了自己的那個計劃,現在就只剩下該如何實施計劃了。只有目標的半邊臉照片,只有目標的大致身高、膚色和身形數據,並不知道目標來南京的具體日期,這種抓捕行動宛如大海撈針般極度困難。
可唐城此刻卻已經是騎虎難下,想要拿到張江和的調令,自己就必須找到這個柳川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唐城已經反覆研究過那份卷宗,甚至還用放大鏡仔細看過柳川勇的那張照片,但從中找到的線索卻很少。“曹叔,你來看,這個柳川勇頭上戴著的禮帽和身上的穿戴,一看就不是便宜貨。做情報工作的人,尤其是要被派往敵對勢力區進行潛伏的情報人員,很少會有這麼張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