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他們從2樓下來的這點時間,軍營院子裡,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負責維持秩序的趙大山等人,已經和這些中統便衣扭打在了一起。“唐隊長,你看看,你手下的這些都是什麼樣子?”從樓裡出來的錢處長,看到中統的人正被趙大山他們按著打的時候,便立刻翻了臉,隨即惡狠狠的衝著唐城叫囂起來。
被錢處長吼了一嗓子的唐城,卻全然不在乎,他只是一臉輕笑的看向亂成一鍋粥的院子,卻並沒有絲毫要阻止趙大山他們的意思。約莫半支菸的功夫之後,眼見著這些中統便衣,全都被打翻在地,已經有人在出聲求饒了,唐城這才出聲喝止趙大山他們。一臉冷色的錢處長,原本以為黑著臉走下臺階的唐城,怎麼也會狠狠訓斥趙大山他們一番。
可他卻沒有想到,黑著臉走下臺階的唐城一開口,說出的話語,卻跟自己的猜測完全就是兩個意思。“看看你們一個二個的,跟這些酒囊飯袋一對一的,居然還用了這麼長時間才制服他們!半小時之後開始,全都加練兩個小時,就你們現在的身手,以後出門的時候,千萬別說是搜索隊的人,我可丟不起這個人!”唐城這話聽著是在訓斥趙大山他們,實際卻是在打中統的臉,畢竟剛才是一對一的混戰。
心中大怒的錢處長,差點當場暴走,可他知曉唐城的身手如何,恐怕自己找上唐城,也只能是被唐城蹂躪的份,所以他選擇了暫時忍耐。目送中統的人離開,原本還一臉苦相排隊罰站的趙大山等人,齊齊笑出聲來,然後在唐城轉身離開之後便各自散了。站在2樓走廊裡的張江和,看到這一幕,也沒有多言,因為他知道,這恐怕是局座的意思。
回到樓上辦公室裡的唐城,斜躺在張江和麵前的沙發裡,對張江和的說教,唐城直接選擇了無視。“叔,你就甭擔心了!你別看中統帶來了侍從室的人,也拿來了委員長的手令,他們這次弄出的事情,怕是還沒有完結。現在只是上面不繼續追究他們的麻煩,可是城裡的那些袍哥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你等著看,以後還有更加精彩的麻煩事出現。”
此刻的張江和,還並不知道唐城最後這句話,並不是說說就完的玩笑話。就在當天夜裡,中統總部的一名行動隊長,在夜宿姘頭家中的時候,就被姘頭的夫家人給當場抓了奸。雖然被當場按在床上的中統小頭目,立刻就亮出了身份,可按住他的那些人,卻對此充耳不聞。只是強行按住他,讓在場的兩個記者,清清楚楚的給這貨來了幾個面部特寫。
跟有婦之夫偷奸在床,還被人抓了個正著,甚至被記者拍了照片,此事在第二天被傳的沸沸揚揚。雖說中統利用自己的權力,逼迫一些報館不提這件事,可城中還有被袍哥勢力控制的報館,第二天照常刊發了此事。只一個早上,中統牽扯其中的這個大新聞,便已經傳到了委員長的耳朵裡。得知消息的局座,立刻用匯報情報做藉口,屁顛顛的去了南岸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