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發現從碼頭上來的那批貨物,去了和肖長河貨棧隔著兩個店面的地方,那裡沒有掛牌子。我過來,是想麻煩你們,在監視肖長河的時候,順便幫我這邊盯著點那個院子。”唐城向白佔山說明來意,不等白佔山做出回答,唐城有壓低了聲音接著言道。“我感覺那個院子跟肖長河的貨棧分不開關係,一事不煩二主,你們這邊也就是順帶手的事情。”
唐城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白佔山便誤以為唐城這是準備打那批貨物的主意,假言貨物跟貨棧有關,只是為了找一個出手的機會。見白佔山一臉怪笑的答應下來,唐城也不做過多解釋,只是帶著楊程馬上離開監視點。“隊長,你怎麼不跟剛才那位說清楚?我瞧著那位是以為咱們想昧下那批貨物。”離開監視點,楊程終於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唐城聞言呵呵一笑,隨即對楊程言道,“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會有私心,只是私心大小不同罷了!咱們雖說跟情報處是合作關係,可重慶站裡卻有不少人都以為調查隊只是我叔的私兵。剛才那位是從南京總部調來的,不管他是不是被派來盯著我叔的,我和他都註定不會成為無話不說的朋友。要想讓這樣一個人放鬆警惕,就先要把自己的一些弱點送到對方手裡去,這樣,以後的來往才不會覺著尷尬。”
“我和那些人不一樣,我不喜歡把自己的弱點給別人知道,更不喜歡有人用我的弱點來對付我!我剛才故意不說明白,就是想要他知道,有沒有他的幫忙,我都無所謂。”手下諸多老警當中,楊程算是被唐城看好的一個,所以他此刻才會耐著性子對楊程解釋了這些,至於楊程能明白多少,那可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中午返回軍營的時候,趙大山他們那邊也終於有了消息傳回來,那對西裝男女在城東的鴻運旅館落腳。“是故意住的那麼遠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用意?”鴻運旅館在城東,距離肖長河的貨棧可不能算近,看過地圖的唐城陷入沉思。碼頭上的那對西裝男女是跟著貨物一起上岸的,如果是貨主,就應該跟著貨物才是,即便不用理睬貨物,也不用住的那麼遠吧!
“下午你們照舊盯著老麻子他們三個,鴻運旅館裡的那兩個,我用其他人盯著。”唐城交代一聲就離開軍營,他打算親自去一趟鴻運旅館,用系統技能去甄別對方的身份。打算單獨行動的唐城並不是一個人去了城東,而是帶上了早就厭煩喬裝飯館夥計的黑子,唐城也覺著同樣長了一歲的黑子,也是到了接受鍛鍊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