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局座的示意下,唐城開始翻看手中的資料,仔細看過一遍之後,唐城長長出了一口氣。先是閉目沉思一會,重新睜開眼的唐城,才終於開口言道。“我倒是覺著,現在最麻煩的並不是此人的表面身份,搜索隊對付這種人有自己的辦法。我倒是擔心,此人跟孔家的來往,這裡面有著太大的變數。您也知道孔家的那位二小姐,根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我擔心此人會借用孔家二小姐的牌面搞事情。”
局座拿來的文件裡,著重提到了這個姜大成,和孔家之間的生意往來,雖說生意金額不算很大,但孔家跟姜大成接洽的人正是那位孔家二小姐。局座聞言,並沒有馬上做出解釋,而是默默和張江和對視一眼。很顯然,在唐城返回軍營之前,局座跟張江和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心中暗自發笑的張江和,這個時候居然很是得意的衝著局座挑了挑眉毛,心說我早就知道唐城這小子會提到這個問題。
“關於孔家,你不用擔心,這份資料,委員長早已經看過。孔家那位二小姐,已經去了昆明,你更加不用擔心她會壞事。”收到張江和眼神示威的局座面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語氣平緩的回答了唐城的問題。“不過你們的時間不多,在孔家二小姐返回cq之前,你們最好能找到抓捕姜大成的證據,或者通過這個姜大成,找出被他收買拉攏的那些人。”
唐城聞言,只是表情懷疑的看了一眼張江和,見張江和正暗自點頭,唐城只能點頭答應下來。等著局座帶人離開軍營,重新回到辦公室的唐城看向張江和,“叔,你剛才怎麼不幫著說幾句話啊!這事一看就很棘手,而且看局座的意思,這裡面還有時效性,如果這個姜大成一直縮著不動作,那我們豈不是就只能白費力氣了!”
唐城的抱怨令張江和當即笑出聲來,完全看不到剛才一言不發的狀態,一直等著唐城漸漸惱火起來了,張江和這才開口言道。“這明顯就是一個不能拒絕的事情,你剛才也看到局座的狀態了,我就算說的再多,局座也不可能收回決定啊!既然已經知道了多說無益,那我為什麼還要去觸局座的黴頭?更何況,這是你自己鑽了牛角尖,我還能說什麼!”
窩在沙發裡的張江和,對著唐城雙手一攤,擺明了不想幫忙的樣子,看的唐城恨的牙癢。十幾個呼吸之後,終於笑夠了的張江和,這才嚴肅的表情繼續言道。“其實這件事,並不難辦!我剛才說你自己鑽了牛角尖,是你自己沒有看清楚這裡面的事情!既然局座都已經給了你臨時決斷的權力,你就按照以往的行動步驟做事就好,這個姜大成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之人!”
張江和的話語,雖說沒有真正為唐城解惑,但唐城的心情已經漸漸平復下來,仔細琢磨局座剛才說的那些話,唐城忽然沒有那麼急躁了。既然是局座親自交代的任務,唐城只能打起精神,開始調配人手,針對這個姜大成實施全天候不間斷的監視跟蹤。城東的江浙會館,唐城還從沒有進去過,局座拿來的資料裡,既然已經有了對江浙會館裡其他人的調查結果,唐城也就沒有浪費精力,再去調查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