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和這麼說,只是想要表明一件事,那就是唐城對待中統的態度。換句話說,張江和想要表明,唐城從來都不會主動招惹中統,包括中統被襲擊的那所秘密監獄。局座看向唐城的眼神中,一直隱隱帶著審視和懷疑的目光,可是看了唐城的那份行動報告之後,局座便已經將目光從唐城身上挪開,畢竟從這份行動報告上看,唐城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出城。
此刻聽到張江和反問謝科長的那番話,同樣一直沒有說話的局座,這才終於開口言道。“謝寶成,這裡是軍統,不是你們中統,注意你的言辭態度。”謝科長可以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隨意懷疑唐城,他也可以選擇無視張江和,但他絕對不敢無視局座,尤其是在會議室裡眾人皆怒視他的情況下。
唐城身手好,知道這事的人實際並不算很多,搜索隊的人也只是知道唐城槍法好罷了。整個軍統算上局座和白佔山,知道唐城身手的人,也不過六七人。中統此刻死咬著唐城不放,局座雖說同樣在懷疑唐城,可他同樣護犢子,尤其唐城還是故人之子,算得上是他的子侄後輩。“謝寶成,允許你參加我們軍統的緊急會議,是因為你有的手諭!”
局座既然已經開了口,就沒有馬上中斷下來的意思,他不但在話語中點出,謝科長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中統拿到了親筆手諭。局座作為最堅定的支持者,根本不可能反對的手諭,但謝科長對唐城的一再追問,最終還是惹怒了局座。“唐城的這份行動報告,想來已經能證明他今晚的活動軌跡,如果你還有懷疑,就請你們中統拿出實際的證據來!”
局座這番話,像是要給今晚的事情畫上句號,謝科長聞言,只能在心中暗自叫苦,因為他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局座,此事關係重大,要不然我這裡也不會有的手諭!”謝科長這會已經算是急眼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話裡話外的,用手諭來應對局座剛才的話。
唐城眼見著局座面色發黑,就要習慣性的拍桌子發飆了,便急忙言道。“謝科長,我猜你現在一定是在想,就算我唐城沒有時間出城,那麼搜索隊那麼多人,總可以抽調一些人悄悄摸出城去!畢竟搜索隊是我建立的,那些隊員,也都習慣聽從我的命令行事!”
唐城的話,令謝科長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來,聽到唐城這番話,謝科長以為是唐城情急之下要說漏嘴了。可是就在下一秒,唐城繼續說出的話語,卻令謝科長惱怒不已。“謝科長,我之前就說過了,今天的行動規模很大,所以我們搜索隊能抽調的人手都上了一線。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搜索隊查閱今天的行動記錄,那上面,有多少參與行動的人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