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昨晚冒險營救出那些地下黨成員的時候,是希望那些人能夠第一時間離開江北,因為只有那樣,他們才有活的機會。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些被救出的地下黨成員,居然會選擇留在江北,用那些中統特務留下的武器,去營救被關押在其他位置的同伴。得知這個消息,唐城心裡很是不好受,不過他不後悔自己昨晚的決定。
中統策劃良久的抓捕行動,終於有了成效,可他們沒有想到,只是一個晚上,他們所有抓捕到的地下黨成員,便死傷殆盡,而且他們自己還搭上了不小的傷亡。中統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否則昨晚營救那些地下黨成員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準,就找到練市關押他們的地方?可中統的內部甄別,已經不止搞過一次,卻每次都沒有結果。
等中統的人去江北仔細勘察過現場之後,他們終於推翻了之前的懷疑,因為在第一處關押點,他們勘察的結果,襲擊這出地點裡中統特務的人,只有一個。這也就是說,昨晚來營救被關押地下黨成員的人,只是獨自一個人,很有可能只是臨時起意,而非是得到準確情報的精確行動。昨晚解救地下黨成員的人,全程只使用了冷兵器,這就給中統增加了偵破的難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統內部有人想要藉機搞事情,他們再一次將懷疑的目光,轉移到了唐城的身上,畢竟唐城的身手了得,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就這樣,還在軍營裡整理審訊記錄的唐城,就被一個電話叫來了軍統總部。在局座的辦公室裡,面對幾雙懷疑的眼睛,被局座親自詢問的唐城當場就怒了。“我就奇了怪了!是不是你們覺著我姓唐的好欺負,怎麼每一次你們出事,就要來找我的麻煩?”
哪怕是當著局座的面,唐城這一次也沒有了好脾氣,他不但一把將手裡的茶杯,衝著這幾個中統的傢伙砸了過去,而且嘴裡已經罵了起來。還好局座的秘書反應不慢,使出吃奶的勁,終於在唐城舉起菸灰缸的時候,將唐城攔了下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局座,面色很是難看,不過他這份怒氣不是為了唐城,而是針對這幾個來自中統的傢伙。
被茶杯砸破了腦袋的傢伙,沒敢在局座面前叫囂,只是扭頭看向了一言不發的局座。幾個呼吸之後,面色難看的局座才開口言道,“行動隊昨晚有行動,我這裡不但有行動記錄,還有行動之後繳獲的電臺和武器,可以做證明。而且據我所知,在你們來我這裡之前,唐城一直都在軍營那邊,審訊昨晚抓到的犯人。”
對唐城昨晚的行蹤毫不知情的局座,此刻表現的很是鎮定,尤其桌上還有唐城剛剛送來的審訊記錄,這個同樣能作為證據。中統懷疑唐城,本身就有藉機搞事情的心思,所以,即便現在有局座出面證明,這幾個來自中統的傢伙,眼神中仍然流露出不信任的神色。一刻鐘之後,面黑如鍋底的唐城,從局座辦公室裡出來,未作停留的他徑自回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