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眼旁觀的局座,根本都不用問,都看得出這個廚子是有問題的。可這裡是南岸別墅,所有這裡的工作人員,不說調查祖上三代,也必須是要經過嚴格調查的,怎麼可能混進來一個隨時下毒的傢伙?“事情麻煩了,這個廚子跟委員長是同鄉。”看過廚子的資料之後,局座的面色有些難看,連帶著唐城都是一臉的驚訝。
委員長是出了名的相信自己人,尤其是他的奉化老鄉,這個姓錢的廚子就是奉化人。局座此刻為難的便是這個,在這個廚子主動開口之前,絕對不會有人相信,這個廚子就是投毒案的人犯。接下來的事情,就跟唐城沒有了任何關係,畢竟審訊犯人是軍統的事情,而不是唐城這個外人。
唐城想回家,可局座卻沒有放他離開,唐城只好找了個地方獨自待著。半個小時之後,審訊犯人的軍統人員,黑著臉從房間裡出來,看樣子,他們的審訊並不順利。唐城全都看在眼裡,卻沒有毛遂自薦參與具體的審訊工作,而且他看得出,局座並不希望自己參與此事。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似乎是進入了一個死局,就因為這個廚子是委員長的奉化老鄉,所以軍統的一些手段也就不好拿出來用。不上手段,廚子就不會主動交代,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還會看破軍統這邊的佈置,會變得更加強硬起來。不過轉機很快出現,局座並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在審訊這個廚子的時候,局座就已經派人去調查廚子的家人。
半個多小時之後,幾輛轎車快速駛進南岸別墅,從轎車裡下來的兩女三男便是這個廚子的家人。局座派去調查的人也不是庸手,家人的出現,讓原本一言不發的廚子,瞬間變得狂躁起來。可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管他如何掙扎,也不可能掙脫身側幾名軍統行動人員的控制。局座此刻表現出陰冷的一面,他沒打算對廚子動刑,而是準備將那些刑具和手段都用在廚子的家人身上。
唐城沒有去湊這個熱鬧,不是他心軟看不得那種場面,他只是覺著沒有必要。如果此刻有人說,事情是廚子做的,跟他的家人沒有關係,唐城一定會對著說出這話的人啐他一臉。這個姓錢的廚子,敢對委員長的日常飲食下黑手,絕對不是才被日本人收買的。廚子收了日本人的黑錢,也一定有一部分花在了家人的身上,所以他的家人也不能算是無辜。
唐城對待漢奸敗類的態度,和日偽特務一樣,都是強硬到底的排斥。所以,唐城對這個姓錢的廚子和他的家人,並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如果要唐城對此事發表意見,他只能說這個下毒的廚子是瞎了眼,眼下的戰事明擺著對日本人不利。日本人妄圖來通過針對委員長的暗殺,來扭轉目前的局面,那根本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