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城心中想的這些,他並沒有當場就說出來,只是在歡迎周正的午宴過後,唐城才單獨找到張江和,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你的意思是說,可能從周正說的那些檔案和卷宗裡找到可用的線索來?”手中捧著濃茶的張江和,對唐城的想法並沒有反對的意思,因為他知道唐城的能力如何,而且相信唐城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跟自己開玩笑。
張江和用上了反問的口氣,只是想要知道唐城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唐城聞言只是習慣性的伸手摩挲著自己的鼻子,稍稍停頓幾息之後,才開口言道。“我不能說有百分百的把握,但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我就會努力去做。周正之前說的那些,你當時也在場,既然咱們現在沒有可用的線索,為什麼不按照我的想法試試看?說不定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呢!”
唐城的解釋,讓張江和下意識的翻了一記白眼,敢情這是要死馬當做活馬醫的節奏啊!可張江和又一想,眼下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可想,唐城剛才說的那些,未必沒有作用。天黑之前,按照張江和的要求,周正從軍統總部將自己調閱過的那些檔案和卷宗,全數拿來了張江和的辦公室,其中也包括了周正當時提到的那幾份口供。
周正調閱過的那些舊檔案和卷宗,唐城只是草草翻看一遍,就順手放在了一遍,他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那幾份口供。第一遍翻看口供的唐城,什麼都沒有說,等他第二遍第三遍翻看那些口供的時候,卻開始不停的從口供中摘抄出一些內容來。同樣待在辦公室裡的張江和,見狀不免有些好奇,湊上前去仔細查看唐城正在摘抄的內容,卻並沒有看出什麼驚奇的地方。
“我做這些事情,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等我做過驗證之後,你就知道了。”面對張江和的疑惑,唐城並沒有當場做答。實際上,唐城從這些口供中摘抄的內容並沒有多少,滿共也就只寫了半張紙的篇幅,偏偏張江和沒能從這些內容中看出端異來。“給我兩天時間,如果兩天之內沒有結果,我只能說這個蜂鳥可能早就已經不在重慶成裡了!”
張江和同樣對唐城有一種盲目的信任,所以他並沒有拒絕唐城的請求,而且還很大度的將時間增加到了三天。隨後的三天時間裡,唐城一直在市區裡,趙大山和老福各自帶一隊人,輪換著跟隨唐城在市區裡活動。三天時間裡,唐城根本沒有回過軍營,趙大山和老福他們,也都是早出晚歸,就連張江和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
周正倒是逍遙,或許是覺著蜂鳥早已經離開山城,所以他並不著急,只是每天和張江和在辦公室裡喝茶下棋。第三天臨近下班的時候,周正正在辦公室裡,跟張江和閒聊下班之後,去城裡喝酒的事情,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進來的人是張江和的行政秘書。腳步匆匆的秘書徑自在張江和耳邊低語幾句,後者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震驚的表情來,看的周正興趣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