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我唐城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可我並沒有騙你們,那個人的確是已經被軍統重慶站的人帶走了,你們出現之前,軍統重慶站的站長張江和才從這裡離開。”唐城把事情直接推到了重慶站和張江和的身上去,趙河也不是憨包,自然也看得出這是唐城的推諉之詞,只是有些事情說破就沒有意思了。
唐城拿出香菸來點了一支,順手將剩下的香菸直接連盒都扔給了趙河,“趙隊長,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中統會對那人如此感興趣,如果我早知道,或許當時就不會制止你手下那兩個人了。”唐城的話語中用的是制止兩個字,聽的趙河暗自在心底裡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那是制止嗎?明明就是明搶才是!
趙河此刻的心理活動,唐城自然是不可能知曉的,見趙河面色難堪卻一言不發,心中得意的唐城這才繼續言道。“趙隊長,不如你跟我說說,你們中統為何非要那個竹器店店主?兩個案子糾結於一人身上,這種情況並非沒有出現過,如果你們中統非要那人不可,我倒是可以幫著去重慶站那邊遊說一二。各家管各家的案子,大不了等重慶站那邊審完之後,你們中統接著審就是了!”
唐城這個不靠譜的建議,令趙河心底裡的怒氣更盛,軍統歷來跟中統不對付,張江和那邊怎麼可能會將那個竹器店店主白白交出來?心中如此想,趙河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怒意,反倒是顯出些許的笑意來,“這可真是太好了!有唐警長你幫忙,這事可就好辦多了!只是跟案子有關的事情,我卻不好向你透露。畢竟這是我們中統的內部事務。”
趙河婉拒了唐城的要求,以中統內部事務為由,拒絕向唐城透露他們抓捕竹器店老闆的內幕。“這可就不好辦了!”唐城聞言倒是也不著惱,只是衝著趙河輕輕搖頭。“我叔叔雖說是重慶站的站長,可他也不可能在重慶站裡一手遮天!你想我幫忙,就必須要告訴我實情,否則就是給我叔叔招禍。趙隊長,這事如果是放在你們中統,道理也是一樣的。”
唐城這話倒不是胡說,不管是軍統還是中統的各地分站中,都有總部安排的人暗中盯著包括站長在內的指揮層軍官。如果張江和敢在重慶站一手遮天犯下有損軍統顏面的事情,根本不用三天時間,遠在武漢的軍統總部就能知曉。趙河聞言苦笑,他原本以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之所以能在重慶城裡混的風生水起,完全是靠著張江和的權勢。
現在看來,卻是自己想錯了,這個年輕人活脫脫一個積年老吏,渾身上下油滑的根本就無處下手。唐城和趙河這次簡單的面談,最後還是鬧了個不歡而散,因為趙河一直不肯將實情告訴給唐城。該死的!早知道會這樣,最後那次記憶複製技能,就不該用在那個死胖子身上了!目送趙河帶人離去的背影,站在茶館門口的唐城滿心懊惱,心中更是後悔早早用光了今日的三次記憶複製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