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的聲音聽著很是冷靜,張江和卻已經聽出唐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心思,尤其唐城剛才最後的那句話,也令張江和暗自思索起來。“一個不入流的小堂口,敢青天白日的對付一個警長,如果這件事情背後沒有人撐腰或是謀劃,那可才是見鬼了!”唐城試圖說服張江和,並說出自己的計劃。
“所以,我覺著一定要做出反擊,而且是馬上反擊。慶西堂背後是不是有人出謀劃策,只要我們試一試就知道了,能找出這個幕後之人最好,如果沒有,慶西堂就只能是自己倒黴,成為那隻嚇唬猴子的雞。”唐城把自己想說的全都在電話告知給張江和,至於張江和所說的三思後行,唐城全然忘在腦後,他可不覺著給自己留一個對手是什麼好事情。
調查隊裡的這些老警已經好多天無所事事了,被唐城重新召集在一起,得知要對付慶西堂的時候,老警們並沒有覺著為難,反而爆發出很大的熱情。“隊長,慶西堂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堂口,實際根本用不上那麼麻煩,直接打上門就是了,何況咱們這次還是佔著理的,就算其他袍哥堂口出來幫腔,慶西堂這次也一定是要出血的。”
趙大山重複發揮出他習慣算計的性子,可唐城要的卻並不是慶西堂出血那麼簡單,不過他並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說出自己的打算來。老警中最不起眼的楊程帶著兩個幫手去找了王三海,得知慶西堂那邊還沒有聯絡王三海的時候,唐城便親自出馬帶人去了慶西堂的一處賭場。
自古民不與官鬥,即便慶西堂是個袍哥堂口,可一旦代表官府力量的唐城他們動了真格,慶西堂立馬就傻眼了。慶西堂控制的幾處賭場和煙館相繼被封門,大批隸屬慶西堂的打手被抓,跟慶西堂有聯繫的幾個袍哥堂口,自發派出人手幫忙打聽消息,卻沒有誰知道慶西堂被抓的那些打手被關在什麼地方。一直到了晚飯時分,幫忙打聽消息的人才得知,慶西堂那些人全都被關在守備團一處早已經廢棄的軍營裡。
得知消息的慶西堂以為是軍方的人出手,可等他們託人找上守備團的時候,才得知那處廢棄軍營早已經作價賣給他人,等他們追問買家何人的時候,卻被告誡莫要亂打聽。查無可查,這事聽著可就有點新奇了,別說慶西堂那些只知道按照江湖規矩行事的草莽之徒,就連暗中在慶西堂背後策劃此事的幕後之人,也全都傻了眼。
“活該!我看是他們好日子過的太多了,怕是都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吧?那個姓唐的小子,跟情報處那個姓張的副站長是叔侄關係,聽說還很受情報處那位定海神針的看重。他指揮的那支調查隊,與其說是歸市局直接管轄的一個單獨部門,不如說是掛著警察牌子的情報處行動隊,這樣的人豈是好對付的?”就在慶西堂上下焦頭爛額的時候,中統重慶站的那位周楚主任正在拍桌子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