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說的是,學生遊行在其他地方已經屢見不鮮,你們細數一下,哪次學生遊行沒有出事?”唐城口風突變,馬上引來學生代表的指責,唐城卻並沒有氣惱。“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們先聽我說,等我說完,會給你們時間各自發言。你們會說學生遊行之所以會出事,是當局責令軍警阻攔所致,我要說,這只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出在你們內部。”
“你們是學生,很多人並沒有社會經驗,也就是成年人常說的為人處世的經驗,所以,你們這些學生分辨不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們可以做一個設想,如果在你們之中,隱藏了一些帶著某種目的的有心人,在你們大肆集結開始遊行的時候,這些藏在你們中間的人故意去跟軍警發生衝突,結果會如何?”唐城說到這裡,便突然頓住話音,目光凜冽的環視著面前的這些學生代表。
“這個…絕對不可能,我們參加遊行的人都是有學籍的。”一個膚色略黑的學生代表表現的有些遲疑,但他話語中所表現出的意思卻很是肯定。唐城聞言,只是輕輕搖頭,再看其他學生代表,卻再無人發言。
“這個不是不可能,而是絕對有可能!就算你們離開學校的時候,核對了每個參加遊行同學的學籍,可你們不可能在遊行的途中,有效控制每一個試圖混入你們中的人。比如,你們的遊行隊伍轉過一個街口的時候,從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鑽到你們的遊行隊伍中去。所有人的情緒在這個時候,已經被各種口號激發起來,誰會去將這些臨時混入你們中的人驅離隊伍呢?”
“再有就是,遊行的組織者往往會走在遊行隊伍的最前列,如果臨時混入你們中間的這些人是刺殺者,他們只需要在遊行隊伍被軍警攔下的時候,尋機刺殺組織者,便會徹底攪亂遊行,甚至引發騷亂。遊行隊伍的前面出了事情,往往跟在後面的人還不知情,所有人在那個時候,只會隨波逐流,騷亂一旦出現便會在短時間裡演變的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是警察,維護的是市面安定,這兩次的嚴打行動,你們應該也都知道,現在的治安情況較往年已經大有改觀,這就是我們這些警察的努力。同理,我們這些警察,也不希望看到城裡出現騷亂。之前王局就見過你們,我倒是覺著王局提出召開學生辯論的計劃著實不錯,將學生遊行改為辯論或是誓師大會,同樣很有意義。”
唐城並不看好學生組織遊行,所以他極力阻攔,甚至不惜親自出面會面學生代表。只是他和王秉璋一樣,都小看了這些學生們的倔強和堅持,唐城話音剛落,就有學生代表搶著發言,而且言語的內容,皆是對唐城剛才那些話語的反駁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