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亞酒店的後院,是為了方便酒店日常物資的進出,加上新亞酒店在日軍控制區內,所以酒店的後院並沒有一般人想象中那般嚴密的防範措施。只是今天不一樣,新亞酒店頂層又是槍聲又是爆炸的,趕來新亞酒店的憲兵巡邏隊中,亦有人進入酒店的後院,封鎖了後院通往外面的後門。唐城順著繩子躍出窗戶的時候,後院的日軍並沒有馬上發現,在他順著繩子滑降下來的時候,這才有日軍呼喝起來。
新亞酒店不過七層樓高,唐城從頂層滑下的速度本就很快,等著後院的日軍舉槍準備開槍射擊的時候,唐城已經雙腳落了地。“噠噠噠…噠噠噠…”日軍使用的是栓動步槍,打一槍就要拉動一次槍栓,才能完成退單上膛待擊發的步驟。而唐城使用的是這個時代裡火力輸出最強的單兵武器衝鋒–槍,只一個連發掃射,才從樓上滑降下來的唐城,便將後院裡的這幾個日軍憲兵盡數射翻在地。
乾脆利索幹掉這幾個日軍憲兵之後,唐城沒敢多做停留,直接快步疾奔,輕身技能還未取消的他,徑自一個縱身跳躍,從酒店後院的大鐵門上翻爬出去。新亞酒店外面的憲兵和便衣特務,都被爆炸吸引到酒店正門外的主街裡,酒店的後門外,根本就沒有人留意。翻出大鐵門的唐城疾步快奔,順著計劃中的路線,一頭扎進居民居中,很快就沒了蹤影。
一直被堵在頂層樓梯口的野間將二和麻生易人兩人,這個時候也已經帶著手下士兵,從樓梯口的障礙物上方翻爬進頂層走廊裡,入目滿是血汙的走廊裡,充斥著濃重的硝煙味。野間將二和麻生易人兩人各帶一隊憲兵,順著走廊小心翼翼的搜查頂層所有的房間,結果並沒有找到襲擊者的影子,有的只是滿地的屍體。
“納尼?這怎麼可能?”憲兵們搜遍了頂層的所有房間,卻並沒有找到襲擊者的影子,不管是野間將二還是麻生易人都覺著不可思議。可不管怎麼樣,頂層的確找不見襲擊者的身影,野間將二和麻生易人無奈,只得先安排手下的憲兵封鎖了頂層,然後派人準備將這裡的情況彙報給了憲兵司令部。聽到槍聲和爆炸聲趕來新亞酒店的憲兵巡邏隊,可不止野間將二和麻生易人兩人的巡邏隊,他們派去打電話的人還沒有下到1樓大堂,特高課的人就已經從樓梯上到了頂層。
“麻生君,情況怎麼樣?”特高課來人是麻生易人的高中同學渡邊敬三,彌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很是嗆人,渡邊敬三強忍胸中泛起的噁心,將麻生易人拉去一邊小聲詢問頂層的情況。渡邊敬三在上海特高課並不受重用,如果不是靠著父輩好友的照顧,一向不被上級看中的渡邊敬三可能早就被打發去做冷板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