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我很討厭你們日本人,尤其是像你這樣,喬裝成中國人的日本特務!”背對著光線,在松本廣義身前俯身蹲下的唐城,臉上雖然還帶著一絲笑意,可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卻令此刻還昏昏沉沉的松本廣義心中大駭。松本廣義心中此刻猶豫不定,他不知道對方這是在故意詐他,還是真的已經掌握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發生在之前的事情,被繩子捆的如同肉粽一樣的松本廣義此刻已經全然想不起來,他只能記起自己只是去了個茅廁,離開茅廁的時候直覺著後脖頸一痛,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自己被涼水潑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屋子裡,只是被繩子捆綁起來,而且屋子裡還多了幾個面色不善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如果是來求財的,我可以給你們錢,不過你們得要保證不會傷害我,否則你們一毛錢都拿不到。”仰面躺在地上的松本廣義,雖說心中已經慌亂起來,可臉上的表情卻還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他乾脆就裝著聽不明白唐城剛才那番話,直接拿唐城他們是入室盜匪對待,如果不是唐城他們已經跟了松本廣義一個下午,或許就會被這貨給哄騙過去。
唐城聞言起身站起,環顧身側左右的趙大山等人,口中輕笑道。“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日本人,這世上最低賤的人種!只要你能強得過他們,他們就會對你伏低做小,可一旦他們覺著能強過你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他們這種人的醜惡嘴臉,這就是日本人!一個欺軟怕硬的民族!”
松本廣義來中國多年,自然是能說也能聽得懂中文,雖然他剛才裝糊塗試圖騙過唐城等人,可是唐城此刻這番話,也終於激怒了松本廣義。“八嘎!你這頭該死的支那豬!你必須要為你汙衊偉大的大日本帝國付出代價!必須付出代價!”被激怒之後的松本廣義,瞪著雙眼,不管不顧的衝著唐城叫囂起來,那副恨不能生吃了唐城的樣子,讓毫無防備的趙大山幾人下意識的向後退開。
“怎麼樣?我剛才是不是沒有說錯,他這幅樣子,像不像一隻瘋狗?”唐城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因為松本廣義這幅惡狠狠的樣子,根本就嚇不住唐城。唐城根本不理會松本廣義的叫囂,只是抬起右腳,踩在了松本廣義的胸口,讓這個胡亂掙扎的傢伙,徹底像一隻無可奈何的烏龜,仰面躺在自己腳下。
“你很蠢!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你是日本人,就說明,我們還掌握了你其他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更加冷靜才是。所以你不該像個潑婦一樣胡亂叫囂,因為一旦激怒了我,你的下場絕對好不了。你這個樣子,只能說明你心虛了,為什麼會心虛?因為你就是個潛伏在這裡的日本特務。”唐城居高臨下的看著松本廣義,後者面若死灰。
看到松本廣義一副不再開口的樣子,唐城退後一步,示意趙大山他們,把松本廣義從地上拉起來。分派去搜索屋子的隊員很快回來,他們已經搜索的很仔細了,卻並沒有找到電臺或者密碼本。唐城卻並不著急,只是先盯著已經被按在椅子裡的松本廣義看了一陣,然後才突然伸手揪住松本廣義額頭上的頭髮用力向後扯。